查看,满目的红『色』,他险些有点儿站不住,顺手扶住门框
瞧着热闹,都是些举办婚礼用的东西,还有张床,按理说平州睡床的时候少,这东西从简便是,但卫澧偏生定了张拔步床,拔步床不算,还要百子千孙和石榴花的雕刻
落在谢青郁眼中,简直刺目极了,他微微扶额,闭眸,敛下其中的痛『色』
两个侍女叽叽喳喳的在他耳边科普,“主公同夫人在一起的时候有些匆忙,不曾隆重举办过婚礼,主公说旁人有的,夫人也要有,要比旁人更盛大更好,所以置办了婚仪用的东西,要给夫人一个盛大的婚礼”
“谢郎君,您到时候会留下观礼吧?夫人娘家也就您一个朋友在此处了,到时候您还能作为夫人的娘家人给夫人送亲呢”
谢青郁看不下去,甩袖走了
不止是谢青郁,就连赵羲姮看到那张床的时候,脸都红了,侍女们打趣她害羞,实际上她生撕了卫澧的心都有了,这让她怎么见人?他脑子里一天天能不能想点儿别的东西
“盖上盖上别让我看见”她头疼的转过身,让人用绸缎将掩盖上,眼不见心为静,卫澧的审美也就这样儿了
卫澧做事一向有速度,说要补办婚礼,下午就将此事广而告之
走了一圈儿,收获了许多人的恭贺
“主公,恭喜恭喜,若摆酒席,请不吝给属下一张帖子,属下一定携重礼前往”
“好说好说”卫澧嘴角的笑意一直没垂下来过
原来真正要成亲是这种感觉,很新奇,很隆重,尤其所有人都在对他说恭喜,就好像这门婚事是受到所有人祝福的,一定会幸福一样
他原本以为只是个可有可无,走个过场宣誓主权的仪式,现在却忍不住充满了期待和紧张,心也如同泡在温水里一样,很舒缓
怪不得大家娶亲都要举办仪式
他现在有些想见到赵羲姮,没什么别的意义,就是很想很想和她一起,夜里点上灯,一点一点讨论该这件事情该怎么做,从写请帖到婚服,从仪式的安排到婚宴上的酒
卫澧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他连晋阳的风俗都不知道,但他可以确定,有一个人是一定知道的
谢青郁坐在卫澧对面,那张如冠玉的面容木着,眼睛里也没多少神采,藏在宽大袖口中的手连攥起的力气都没太有
“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卫澧问他一句,他答一句
“毕竟阿妉这辈子就这一次婚礼,我问详细些,想必谢郎君不会介意”卫澧唇一勾,像赵羲姮那样歪着头看他
他的嘴唇有些红润,嘴角破了点儿皮,是谁干的昭然若揭
谢青郁一口浊气吐不出来咽不下去,最后沉沉道,“不会”
“谢郎君既是阿妉的故人,想必也希望她过得好,所以会为我们送上最真挚的祝福是不是?”
谢青郁的愤懑已经积攒到了极点,脑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