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算起来,陈若楠的礼物还是她成亲得到的头一份
“我特别特别喜欢!”赵羲姮『摸』了『摸』金钗,细声细语的冲她一笑
陈若楠感觉自己心跳骤停,她捂着胸口,目光呆滞
你就说一个大美人儿冲你笑,你能顶得住吗?美人儿好甜啊!
她这人,情绪来得快,所以格外容易被人击中心脏
保持着这样晕晕乎乎的状态,她同赵羲姮说了一些话,脚步飘忽的走出去,出门右拐,正巧看见在院子门前晒太阳的谢青郁,谢青郁冲她淡淡一笑
什么神仙?
陈若楠又被击中了心脏,连自己怎么回家的都不知道
她这时猛然回想起当初卫澧将钱袋子砸在她面前时的场景,似乎也没有那样震颤了,也不觉得多好看了,他哪比得上美人们一笑倾国倾城
陈若楠感叹自己当初还是年纪轻见识短,所以才会被『迷』『惑』了心神
自姜溯受到从平州来的请帖后,就陷入一种暴躁状态,感觉自己被愚弄了赵明瑾信誓旦旦的说,要将赵羲姮嫁给他,他等了两个月,结果就等来平州一封近乎遛狗似的婚贴
现在距离请帖上成婚的时候只有不到十天,他就是飞也飞不过去,卫澧压根儿就是没诚心邀请他去,不过是用这一封婚贴来羞辱他,用婚礼来宣誓主权
当然平州离得远,他的暴躁自然不能对着卫澧发泄,离得近的赵明瑾就遭殃了
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是赵明瑾挑起来的,怒火也合该由他来熄
赵明瑾被气病卧床才好,便听说姜溯夺了他的一座郡,当场又气病了,满嘴燎泡
留给他的城池不多了
卫澧好歹占据一州,他大婚,各州碍于情面,表示友好,也纷纷送上了贺礼,祝他与夫人百年好合
礼物照旧锁进库房,钥匙照旧交在赵羲姮手里,她现在变得愈发富有
婚礼当天一早,卫澧虽然是新郎,原本是不必亲自迎接宾客的,但他却出现在了府门前
诸位宾客哪受过如此优待,一个个受宠若惊战战兢兢,僵硬笑着对卫澧道恭喜
卫澧红衣时候格外明丽俊俏,尤其今日做新郎官的人,尤其神采奕奕,显得更加亮堂明媚
“你,请帖呢”他抱着肩站在门口,像个新郎官,又像是个讨债的,拽住宋将军的领子
宋将军没想到自己同卫澧这样熟悉,也会遭拦,连忙从怀里掏出自己的请帖,“这儿呢主公”
卫澧点点头,“进去吧”
宋将军抬步正要走进去,又被卫澧一把抓住了领子,“请帖上的字好看吗?”
“好看好看”宋将军忙点头
卫澧似乎对他的答复很满意,嘴角扯出笑,“嗯,你们主公夫人亲手写的”
排在宋将军身后的人匆匆将手中的请帖捧的端正,表示恭敬
卫澧见此状,点点头,表示满意
平州因为民族杂居,每个民族的婚俗习惯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