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横在头下，眼眶红彤彤的，心酸软一片，委屈到眼泪欲掉不掉。
揪起被子一角擦擦眼泪，莫名的胡思『乱』。
赵羲姮觉自己可能预估错卫澧这次情绪低落的严重『性』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三四天不但不见好转，甚至愈演愈烈——卫澧一天没吃饭了。
倚在窗边，托着腮，看着外金灿灿的落叶，身形悲怆，莫名寂寥。
皮肤苍，尖削的下巴几乎能戳死人。
掉秤怎么就能掉的那么快呢？
赵羲姮看着自己依旧有些圆润的手腕，百思不其解。
戳戳卫澧的肩膀，坐在身侧，“怎么一直不高兴？”
栀栀最近在长牙，也在咿咿呀呀学说话，浑身『奶』香，可爱的让人恨不把心掏给。
赵羲姮把栀栀放在卫澧怀里，希望心情好一儿，“要是有不高兴的事情，跟我说说，让我高兴高兴？”
卫澧『摸』『摸』栀栀的小脸，突绷不住了，一下子爆发出来，“赵羲姮！”
“在！”
“栀栀长不像。”死死咬着下唇，眼眶沾上红，后直直盯着。
“……”赵羲姮低头瞅了瞅，嗯，不像。
栀栀更像卫澧，小家伙三个月了，黑头发黑眼睛的，虽脸上肉嘟嘟，但能看出卫澧的轮廓。
“长相这种事情，不随我就随嘛。”觉很合理。马上就是栀栀的百日宴了，卫澧怎么情绪还越来越坏了呢？
“不懂，根本不懂……”
嘟着嘴，异常悲伤，但在赵羲姮眼里，像个欠揍的熊孩子。
这种东西又不是能决定的，而且栀栀长像不好吗？一看就是的女儿！
卫澧好像受了什么刺激，一下子暴躁起来，站起来跺脚，气冲冲，“才不懂呢！”
赵羲姮懂什么？
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只觉自己吵闹罢了。
梦里，常常见到一个穿着红裙子的漂亮小女孩，才到膝盖那么高，笑容甜甜的，长和赵羲姮一模一样，叫阿耶，问要抱抱、要糖糖。
栀栀越来越不像赵羲姮，梦碎了！
赵羲姮知吗？
不知！
的梦碎了，也没有像赵羲姮一样的漂亮女儿叫阿耶了。
栀栀无辜单纯，吮吸上卫澧的手指，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
卫澧又低头看了一眼。
栀栀和赵羲姮唯一像的地方，大概就是都有双眼皮了。
可是女儿为什么会像呢？像谁都好，像赵羲姮，像赵羲姮的父亲，或者像赵羲姮的母亲……
这么多人里，为什么要挑糟糕的父亲呢？
看着栀栀和自己酷似的脸，腾起一种罪恶感，好像是一种玷污了洁的罪恶感。
卫澧渴望有个自己的孩子，这样不但拥有了与赵羲姮最深的羁绊，也有了与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但不希望孩子像，最好哪儿都不像。
即便坐到多高的位置，也忘不掉自己是从什么烂泥地里出来的，孩子有一儿像，就像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