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国营酒店不能点餐,只能看今天厨师做什么,就这几样里头点。
好在肉菜还挺多,酱牛肉、锅包肉、牛肉圆葱饺子,卫澧和她坐在一个角落里,指指这些,“再加一盘凉拌大拉皮,两瓶橘子汽水。”
菜上齐,他让人先分出来一些打包,一会儿带回家给赵母吃。
赵羲姮十几年的教养险险维持着她细嚼慢咽。
时隔几个月能再吃上肉,真是感动死。
她才吃半饱,就听卫澧忽然说,“今晚就搬过去吧。”
赵羲姮呛一口。
“你应该也没什么带的吧,家里两间房,咱俩一间妈一间。”
嘴里肉都不香,赵羲姮却没什么拒绝的理由,只好点头答应,结婚不住一起才奇怪吧。
赵羲姮看卫澧这股挥霍劲儿,实在没法想象到,这四壁光溜溜的地方,是他家。
房是砖瓦房,接了水管,院子里还有一口井,吊着白炽灯,墙上刮了大白,这房子条件算是村里独一份的好了。
村里除了书记家,谁家都没有用点灯的。
但真光溜溜啊,没桌子没椅子没镜子,连个挂历都没有,空『荡』『荡』的都有回音,怪吓人的。
“你平常吃饭怎么吃?”
“蹲灶台吃。”
赵羲姮现在开始想念自己破房子里的瘸腿儿破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