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来后,用挣的这三百多块钱包了个车队,做起了专业的货运,在几个县租了个小窝棚,生鲜加钱可以快送,普通货件一三五发车。
他不大识字,创业初期又格外艰难,有时候连好几天都不能回家。
半夜十一点半,他才熄车进门,见家里还点着蜡。
电灯太贵了,赵羲姮能省就省。
她打哈欠,捧了一本书,躺在炕头,见他回来,跟他打招呼,将书放下,穿上鞋去厨房,“给你留了饭,你吃点儿再睡,烧了热水,一儿泡泡脚。”
卫澧眼眶一红,算是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非要娶媳『妇』儿了。
嘤,他肯定好好挣钱,给媳『妇』儿过好日子。
“你今晚怎么还没睡?”他狼吞虎咽吃下一个馒头,问。
“明天周六放假。”赵羲姮倒了温水给他。
“你刚才看的什么书?”卫澧喝口水,他媳『妇』儿有文化,他其实还挺骄傲的,那个书他都看不懂。
“没啥,高中时候的教材。”她别的书都卖了,高中的课本实在舍不,就留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