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买糖水吃。”卫澧晃了晃手里的铜板。
他觉得自己真是不长教训,明明她对自己没什么好言语,但一见她不高兴,就下意识想哄。
“那就……那就勉为其难,让你请我吃一次糖水吧。”赵羲姮扬起下巴,虽然心里是不好意思的,但还要强撑着高傲的样子。
“你呢?”卫澧向谢青郁。
谢青郁脸一红,他们三个钟分明他的年纪最大,现在还要卫澧请吃糖水。
三个人在糖水摊子坐定,浑身都沾着暑气热汗。
“都是冰镇的糖水,客官要什么?”
赵羲姮举手,“要炖『奶』龟苓膏,加葡萄干!”
卫澧不长在晋阳,对这糖水不熟,便跟她要一样的。
凉丝丝的糖水,才从冰里冻出来,还冒着缕缕白烟。
赵羲姮又加了蜂蜜,大口吃了一勺,满足地眯起眼睛,感觉五脏六腑都舒坦了。
“要是冬天还有刨冰吃就好了。”
谢青郁『摸』不着头脑,“刨冰?晋阳似是没有,冬日里吃刨冰不好,小心伤身。”
“把炉子烧得热乎乎的,抱着刨冰看雪是人最好的情之一了。”赵羲姮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儿,跟谢青郁讲道。
卫澧握着勺子的手捏紧了,冬天吃刨冰?
这是平州的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