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神志恍惚
他有许多新的问题陆陆续续冒出来,但赵星列还在,他不能问
只能深深看了赵羲姮一眼,然后拖着沉重的步伐离去
怼人一时爽
赵羲姮晚上睡不着了,她在自己不过分自己过分之间来回牵扯
最后抱着被子,『迷』『迷』糊糊陷入幻境
她很明确知道那不是梦,因为梦才不会如此真实
赵羲姮见她和卫澧成婚了,生了个女儿,小名叫栀栀卫澧喜欢她喜欢的要命,她也好喜欢卫澧啊那个男人跟个纸老虎一样,还扣扣搜搜的攒钱给她们娘俩买礼物
她心揪起来,哇的一下在环境里哭了
白天怎么能跟卫澧说那么狠心的话?
她喜欢他的
赵羲姮一下子从幻境里弹出去,入眼是满目的漆黑,已经子时了
她抱着被褥,气喘吁吁坐起来,额头满是虚汗
不行,她一定要去找卫澧,今晚不去找他,她睡不着觉
赵羲姮起身,趿拉着鞋,连一件外衣也没披,悄悄推门去了
寝殿门前守夜的侍人睡得香甜,但正殿外的守门侍卫必定还精神抖擞的,她深更半夜去找卫澧说话,才不能让他们跟着
赵羲姮爬上了墙角的树,然后顺势坐到墙上
麻利地翻了下去
多学一门技术是有用的,例如翻/墙
她悄无声息的落地,半点儿没惊动那些侍卫
赵羲姮前年不喜欢卫澧,所以不想同他挨近了住,这些年两人关系好转,加上赵星列有意拉进兄妹关系,卫澧的居所便挪到赵羲姮隔壁的宫殿了
她一翻进去,就是卫澧的地盘
赵羲姮瞅了瞅自己的脚,再围墙
好家伙,刚才不小心把鞋弄掉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她还能再回去取是怎么的?
只能呲牙咧嘴,半点儿声音不敢出的溜进去
卫澧白天跳了湖水,重阳时候,湖水已经泛着寒意了,他未及时更换衣裳,连口姜汤都没喝,晚上时候就发起了热,还是侍奉笔墨的侍人发现了,请太医来开了『药』
他睡得并不安稳,缩着身子,那么大个床,他偏偏要贴着床板睡
赵羲姮看了自己的脚,随手扯了他的床幔擦了擦砂砾,然后往床上一滚,滚到他身边儿
纵然睡着,卫澧还是有些敏锐的,他反手『摸』到了一团冰凉柔软的东西,还不小
“是我呀!”赵羲姮悄悄说
搂紧了他的胳膊,生怕他把自己扔出去
卫澧登时吓醒了,往后一退,脑袋砸在床板上
赵羲姮眼睛真亮啊,外面烛火幽幽,她眼睛里像是藏了一团星光
但是,赵羲姮怎么来了?!!!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拉拉扯扯,这是做什!
卫澧感觉自己这样好没见识,甚至有些失态
他强撑着一股镇定,尽量坦然自若,甚至带了丝丝嘲讽,“你怎么来了?不是说最讨厌我,这辈子都不喜欢我吗?那半夜上我的床?”
但因风寒发热而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