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主管育的太常博士,又是女学山长,因此平州育资源并未存在偏袒男子情况,也鲜有人敢置喙女学为官学的
太学与女学这些年培养济济人才,在朝上大展光彩,可谓平分秋『色』
但多年以来,太学与女学的争端就从未停息过,两方唇枪舌战互不相容,孙昭逊干脆每年举办“文比”,让他们争个高下算了
正好也堵了那些说女学不该存在人嘴
卫澧不爱读书的『毛』病没变,你让他来看这种比赛不如杀了他
赵羲姮怕他看着看着比赛就睡着了,有损颜面,因此之前大多都是她来主持,后来卫澧将担子都扔给赵涂林后,这差事就变成赵涂林了
赵涂林端坐主位,下首是平州诸位官员
级台阶下,太学与女学各出五人,执坐一方,还未开辩,就已经气氛欲燃
为示公正,孙昭逊并未担任裁判
谢玉麟因为昨晚梦心虚,偷偷看了赵涂林好几眼,就是不敢正大光明地看
他目光往下一扫,见太学中有个学子,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眼神清正明亮,浑身的浩然正气
谢玉麟没忍住,咬了咬手指,这个男人,跟梦里皇夫好像
他心一颤,往上看了看赵涂林,好在她目光并未放在那男人身上,而是在与孙昭逊交谈
“春生,你说我从今天开始,聪明一点行不行?”他悄悄跟春生咬耳朵
春生跪坐在他身边,面『露』为难
三声号角后,两方相互寒暄
太学山长先冲着孙昭逊作揖:“女学多年蝉联魁首,孙博士居功至伟”
酸儒就差指着鼻子说孙昭逊给女学开后门了毕竟赵涂林当年在女学读书时候,卫澧又拨钱又拨人,生怕他闺女吃不好学不好,多年积累下来,能差了就见鬼了
孙昭逊气势不输,回敬他:“还要多谢刘山长多年承让,我本有心让一次,但学生们不许”
赵涂林神『色』淡漠,像是一尊冰雕,冷艳高贵
她目光淡淡往下一扫,见谢玉麟正在跟春生嘁嘁喳喳,还以为别人听不见
谢玉麟掩着嘴小声说:“他们两个好像要打起来了”
赵涂林把目光移开,表情古井无波,实际险些出来
她其实,还是挺期待孙博士和刘山长打起来的
角声三阵鼓声三阵后,第一轮赛才正式开始
辩题有意思:到底应不应该相信鬼神说
这是古往今来都在讨论的问题,学者们往往各执一词,谁也说服不了谁
谢玉麟觉得他说得对,觉得她说得也对,被两边都说服了
春生给他剥了个橘子:“郎君听得懂?”那么多乎者也,听起来真让人头晕
“我只是反应慢一点,又不是不学无术”
但是当那个一脸正气学子开口发言时候,谢玉麟莫名就觉得,那男的说得最差劲
那男子旁征博引,他嗤这是拾人牙慧
那男子有自己想法,他觉得是狂妄自大
总之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