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所学甚杂，纵然活到如今，有了一套自己的体系，但大半在炼尸一道上。
除了炼尸一道，陈子文堪称宗师，其余包括蛊术、降头、雷法……都只有术，不成体系。
哪怕主修《登神秘笈》，亦是用旁门左道的法子，另辟蹊径炼成。
尽管看起来，陈子文活了许多年，可实际自1931年穿越，中间沉睡了几十年，满打满算，陈子文只经历了十几年灵幻界生涯。
十几年时间，完善一套炼尸之法已是难得，其他方面，急需一位高人帮忙梳理。
特别是未来的路，陈子文有些迷茫。
“做事切勿三心二意，修行也是如此。”
林九面对陈子文疑惑，并未能一一解答，想了想道：“你学的东西太杂了。与其粗通数门，不如精通一门。我虽未走过你走的路，可既然先前你走通了，就证明融合飞尸这条路可行。继续以此法融合，若有足够的飞尸，或许真的能走出一条仙路也未可知。”
“可惜啊——”
林九说着感叹道：“当今之世，要想再炼飞尸，难于登天，否则炼就数具飞尸，融入自身，一具不成就十具，十具不成就百具，当体内力量超过神仙，也许就真的成了神仙。”
他说完，略有些感慨。
显然面对这个灵气枯竭的天地，林九颇有不甘。
陈子文闻言若有所思。
炼化飞尸一事，陈子文早有想法，林九之言，让陈子文思路清晰了许多。
是啊。
以正统修炼之法，陈子文苦修两百年，也未必能够结丹，寿元耗尽也不可能结婴。
自身要走的，是将炼尸进行到底！
炼制飞尸！
炼化飞尸！
传说中，东皇太一乃是天地间一道气。
自身若炼化大量飞尸，吸收无穷血气，那么，未必不能身体“血煞气”化，成为东皇太一般的存在。
言者无意，听者有心。
当今之世炼制飞尸不易，若回到古代……
陈子文心思动了动，某些想法愈发坚定了。
“九叔，若有朝一日能回到古代，你愿意去吗？”陈子文突然问道。
林九闻言愣了愣，摇了摇头道：“我这副样子，纵是回到上古时候，也来不及改变什么了。”
他似乎仔细想过什么，说道：“你说的若是回到过去，我亦不愿，因为回到过去，就意味着改变。我已经有了两个孩子。”
陈子文没想到林九竟会这样回答。
对陈子文而言，林九的回答有些另类。
但陈子文明白林九是什么意思。
林九如今的身体状况，即使回到灵气充沛时，也无法再结丹结婴。而若是“重生”到年轻时候，之后发生的一切事，都将发生改变，马九英与毛凤英未必能来到人间。
因爱生忧。
因爱生惧。
林九心有牵挂，不会似陈子文这样随心所欲。
望着林九，陈子文欲言又止。
最终只剩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