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只问罪端康伯一人啊”
周怀山就接了这话
“首先,我砸了花瓶,正好引出了这陈年旧案,这么算来,我是功臣
其次,我板砖行凶,我打的是周怀海,至于我为什么打周怀海,你们不妨回去问问周怀海自己个去!
难道这种琐碎的小事,也要让皇上替他做主?
他的脸就这么大?
还是因为周怀海是端康伯的亲家,而端康伯又是镇国公府的常客?
就因为这个,你们就要让堂堂一国之君要管打架斗殴的闲事吗?”
众人......
呼!
能在御前怼人怼的这么直截了当命中要害的,这还是头一个啊
就连在坐的几位御史大人,只怕也比之不及
这话说的,谁敢接下一句!
周怀山怼完大理寺卿,露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补充道:“还有别的问题吗?”
大理寺卿下意识摇头,“没有了”
说完,顿时觉得嘴里像是嚼了苍蝇一样,还是细嚼慢咽那种嚼
这件事,牵扯荣阳侯府,皇上要将端康伯关入暗影,一时间还真没有人敢出来求情
皇上当即便点了两名禁军,让把人押送至暗影
端康伯鬼哭狼嚎被带走,宴席大殿,气氛变得沉默又诡异
人人将目光锁定周怀山
周怀山一脸坦然立在那里,仿佛什么都没有察觉似的
“现在,你能说说,你是为何对荣阳侯府的事知道的那么清楚吗?”皇后压制着怒火,道
周怀山恭顺回禀,“启禀娘娘,都是因为草民做了个梦,草民梦见有一个自称是荣阳侯的人,他说因为草民也叫周怀山,与他有缘,他让草民替他报仇呢
他说,他家好多东西都被别人抢了,他在天上看着心疼”
皇后顿时心跳一闪,嘴角抽了抽,“胡言乱语!”
“龙颜在上,草民不敢!”话音一顿,周怀山似笑非笑道:“这不,正好就发现,端康伯抢了荣阳侯的东西呢,可见草民说的是真话,荣阳侯在天上看着呢”
皇后只觉得脊背倏然一凉
忍不住抬眼朝着房顶看了看
皇上盯着周怀山,“你当真做了那样的梦?”
“启禀陛下,是,草民不敢隐瞒”
“你还梦到什么了?”
周怀山默了一瞬,“草民还梦到,荣阳侯说,若是草民有幸能见到陛下,转告陛下一句,少吃酥梨”
皇上自幼爱吃酥梨,可一吃就胃疼
这个秘密,知道的人不多,荣阳侯是其中一个,另一个,是打小伺候皇上的内侍总管
坐在高座之上,盯着底下这张憨厚老实的脸,皇上手抖得不能自已
那日沈励的那些话,再次萦绕在他耳边
借尸还魂
真的是你吗?
“沈励年轻有为,很得朕的赏识,朕原本想要留着他婚配给朕的公主的,既是他现在有了意中人,朕只好割爱”
等到皇上再次开口,绕开了之前的话题,直奔圣旨赐婚一事
沈明珠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