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工作人员似乎没想到她会忽然这么问，愣了一下，才道：“这些源纹图，是源师先贤们留下的，已经传了近万年，如今已没有确实的考据，它们究竟是出自何人之手。目前比较受到认可的说法是，这些源纹图并非是出自某一人之手，而是汇聚了千万年来，所有杰出源师对天地，对宇宙的理解。”这位工作人员说到这，略停了一下，然后又补充一句，“六百年前，长渊校长临终前，也曾在上面留下自己对源纹的理解，进一步加强了这九幅源纹图之间的联系。”
林伊微微点头，淡淡道：“很了不起。”
这句话她是真心的，这样的智慧与能力，在她眼里，比星光还要璀璨。
工作人员也抬起脸，目中带着骄傲：“确实。”
这九幅源纹图，是元老院的威望与骄傲，也是他们每一位就职于元老院的人的骄傲，与内心向往的领域。
林伊再问：“那规则呢？定源的规则，考核源师勋章的规则，又是谁定的？”
工作人员收回虔诚的目光，看向林伊，微笑道：“是元老院建立之初，就定下的规矩。”
林伊：“定下后，就没改过？”
“不曾。”工作人员摇头：“规则如同星轨。”
林伊微微挑了一下眉毛，笑了。
兴许是她那个笑容太过意味深长，并且还露出那种大家都很熟悉的，又贱又拽的眼神。而且那一刻，镜头正好就落在她脸上，高清的，一点都没糊，因此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她的那个笑。
楼上的元老区内，有几位微微蹙了蹙眉头。
楼下的审判团区，观众区，以及线上正观看直播的观众，无论是吃瓜的，还是专业的源师，都被她的眼神和她的那个笑给挑了一下神经。
不管是对她抱有善意的，还是抱有恶意的，此时此刻每个人心里都冒出相同的一句话——你说，你到底在笑什么？！
于是乌慈开口了：“你对定源的规则和流程，还有什么问题吗？”
林伊没往乌慈那边看，而是又看看那几幅源纹图：“这几幅源纹图很了不起，就是定的规则，实在配不上这些图。”
哔——
站在她旁边的工作人员好似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之前摆出来的笑容僵在脸上，乌慈也被这话给噎了一下。
现场安静了一瞬，然后就嗡嗡嗡了起来。
线上，直播画面也是安静了那么一瞬，然后就被无数留言给刷糊了画面。
“不过——”林伊接着又开口。
观众席和审判团的好几位源师，本是忍不住要站起身怒斥她的，听到她又张口了，便就先忍住，将嘴里的话先收着。
林伊似叹了一口气，往审判团那扫了一眼，再又撩起眼皮往元老区那看了看：“配你们是足够了。”
哔————
嗡嗡嗡的现场，又安静了下去。
唐石一都想抬手扶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