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今日之事全是我一人引起的,我以后再也不会了,我愿自罚院中,幽闭禁足三日,日日抄写佛经,为自己忏悔!”
苏若水说话很有节奏,特别是那一声“江郎”,叫的三分委屈七分娇媚,把江有才的骨头都瞬间叫软了
“我知你,向来是个明事理的,只不过这事确实不妥!”
江有才已经丢掉了鸡毛掸子,顿了下,把苏若水抱了起来,看见了苏若水脚底板往地上滴滴答答的血,心痛的惊疑
“你脚上怎会伤成这样?”
苏若水哭起来那真是一个如泣如诉,声音渐渐小了下来,搂着江有才的肩膀,小声的说道
“浸月她...应该不是故意的吧...”
“怎么?你脚上的伤还跟浸月有关系?”
江有才眉头一皱,抱着苏若水,看向了江浸月
江浸月手里还拿着宫牌,黑底玛瑙在血液中浸染的滑腻腻
她立刻歪坐在了地上,眼泪开始重新掉落,我见犹怜
“父亲请责怪浸月吧,刚刚大姐姐拉着浸月,大夫人想要...浸月慌的厉害,这才不小心带落了桌子上的瓷器...”
这一声提醒,又让江有才想起来了他为的什么事情责怪苏若水
不过苏若水到底十几年继妻,又是娇小玲珑眼中含雾,到了最后,江有才两边都不好责怪了起来
“明日我寻大夫来,给你看看脚伤,近两日你就不要下床了...”
“江郎~”
苏若水嘤咛一声,含羞带怯的点了点头,似乎是委屈又忍着不说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
江浸月捏着宫牌,垂下了眼睛
今日事情不能这样收尾!
江有才叹了一口气,斜斜的看了一眼江浸月,顿了下对江浸月挥手
“你回去吧,今日你也受了惊吓,好好休息吧”
苏若水伏在江有才的胸口,眼中满是讥笑
江浸月手掌摊开,露出了宫牌的一面,跪直了身体,抿嘴问江有才
“父亲,明日女儿带着孩子进宫面圣,今日之事该如何跟十二王爷和圣上交代?”
“你交代什么?”
江有才的火气蹭的一下蹿了上来,冷冷的看着江浸月
江浸月眼泪还是要掉的,不过口气却硬了起来
“大夫人今日提议之事,若是父亲也同意了,明日自然要与十二王爷商量!”
“你混账!这种家庭里的小吵小闹,你要搬去十二王爷和圣上面前闹?你像话吗?”
江有才又是受怕又是气愤,却见江浸月抬起了脸,把刚刚苏若水那打过的那一边露了出来
血迹本来就是苏若水手上的,如今五指痕迹清晰,惨白灯光下格外狰狞
“明日辰时十二王爷便会差人来接我,到时候脸上的痕迹被看了出来,父亲您说,我是说姐妹玩闹不小心,还是说大夫人下手没有轻重?或者是我们侯府,无需得体去见天颜?”
这掌印说小了就是姐妹玩闹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