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怀疑,江清歌是不是给八王下了什么情蛊,能让一向凉薄势力的八王这样痴情护着
只听八王磕头,继续说道
“儿臣也请父皇给个公道,五味斋的人已经等在了门外,还请父皇宣见,只有们能证明,清歌在五味斋,到底有没有说过十二弟此战败了这等大逆不道的话!”
“......”
江浸月猛的侧过头,看向了八王
王八蛋,这一切都是八王算好的!
先跟她在殿上吵,吵不过就打,打的一片混乱就被老皇帝罚下去开溜!
在来之前,就找了五味斋的人,不管是谁,只要打点好了,黑的也能说成白的!刚刚失态到现在,不得不放出这最后的一个大招!
当时她跟江清歌都离的柜台这样远,无论是五味斋的谁,都不可能听见她们两个人说过什么,江清歌但是不也是仗着这样,才敢在包厢里说的这话?
所以,来的这个人,肯定是顺着八王的话说的
人已经到了宫外等着,老皇帝被气的脑仁疼,挥了挥手,也无暇想其,让人把五味斋的人带进来,只为快点了了这事情
江浸月甚至想,老皇帝这是嫌她逼迫过分了,此刻恨不得倒打一耙,让她在殿前认错!
人就在宫外,进殿内也快的很
男人三十上下,眼神飘忽,身材瘦小伙计装扮,江浸月眯了眯眼睛,想起来了,这人确实是五味斋的跑堂
“草民...草民叩见...”
这伙计是第一次上这皇宫,进这满是金龙雕像盘桓的养心殿,这会被吓的,一句请安的话都说不利索
老皇帝已经不耐烦透彻了,挥了挥手说道
“就直接说,记不记得那日在五味斋,听见了什么?”
这是直接要开棺定论了
江浸月冷笑了一声
那男人抖抖索索的看了一眼江浸月,而后连忙磕头,结结巴巴的说道
“草民...记得,两位贵人在堂中争吵,当时还引得们掌柜的去看”
“争吵的内容,还记得吗?”
老皇帝坐了下来,声音也沉了沉
男人抖了一下:“记得记得,当日店内就只剩了一个艾草青团,两位贵人就吵了一会,不过...也没吵多久,就相互说了几句,便各自散了”
“那可有听见,她们当中谁说了前线的事情?”
“没有没有,草民未曾听见,也不敢听!”
男人继续磕头
老皇帝看向了江浸月
江浸月抹了一把眼泪,顿了下,直接看向了那伙计,凉凉的说道
“可知,欺君之罪,是要砍头的?”
“...”
那伙计被江浸月吓的一激灵,大冷的天,额头冒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子
八王这会松下了气,跪在后方说风凉话
“十二弟妹是无话可说了吗?竟然当着父皇的面,恐吓五味斋的证人?到底是谁出的这个主意,让十二弟妹以为这样,就能挑拨与父皇的关系?”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