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逗了他一句:“你可知道你评价的这是谁?”
那可是荣坤的开国皇帝,常驻高位接近五十年,被白子昂这么一说,似乎是跟他一个孩子抢糖吃的对手似的
白子昂往被窝里缩了缩,软糯糯的说道:“我睡在皇上身边,再抱着他说一些他很重要的话,他再不心软,那就说明,我们今天已经到了死期”
“嗯?”
江浸月坐在床边,有些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
白子昂神色幽幽,慢慢的说道:“早膳的时候,我看见了他批改的奏折,宋叔叔和外祖母,已经在集结人上奏,让皇上放我们了,所以说娘亲,别忘记了子昂跟你打的赌”
“若是这事情成了,爹爹回来,我们就永远和爹爹在一起不分开,若是爹爹没有回来...”
白子昂抬眼,一双眼中满这个年纪不该有的冷静深沉神色
“若是没有回来,京城也就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
“白子昂...”
电光石火里,江浸月猛的想起来了白子昂这两日的神色,立马抓住了他的小手,认真的问他
“你到底做了什么?”
“娘亲信我吗?”
白子昂没有正面回答,反而是反问了江浸月一句
江浸月立马回答道:“当然,你是我的儿子!”
“那娘亲,若是子昂以后不能在京城,乃至荣坤立足,娘亲会护着子昂吗?”
“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浸月皱起了眉头,改握着白子昂的小手,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是我江浸月的儿子,不管你做了什么,有什么后果,你都是我的儿子白子昂”
“嗯...那娘亲就不要问了,安心等着我安排就好”白子昂缩在被窝里,听到了满意的回答,笑的如同吃了蜜糖一般甜
“娘亲不用担心,既然子昂是你的儿子,也就代表了子昂永远不会离开你,做了什么,有什么样的后果,我都是白子昂”
说完,白子昂往床榻内侧缩了缩,似乎是困倦极了
以白子昂这模样,江浸月就算再问,应该也问不出什么了
转念一想,白子昂在老皇帝身边这么久,怕是自从进养心殿开始,便处处警惕防备着,还得装着一副天真孩童的模样,怕是夜半一直到现在,都没有睡好
江浸月心头一软,给两个孩子盖好了被子,转身出了内室
楚晴晴昨夜被江浸月教育了一顿,这会两人打照面,很是尴尬,楚晴晴扭开头,没说话
就在这时,门开了
薛妈妈穿着一件新棉斗篷,进了门
“小姐”
屋外天寒地冻,薛妈妈昨夜又没来得及穿袄子,这会冻的嘴唇青紫
江浸月连忙把人拉到了炭炉边,给她倒了一大杯热水,又塞了汤婆子
好一会,薛妈妈才反应了过来,不等江浸月问她身体如何,抱着汤婆子就说道
“小姐,有消息了”
说着,她凑到了江浸月的耳边,耳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