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刺向了肖守君
肖守君眼泪再也克制不住,坐了下来,伏在桌面上哭,桌子上面洇湿了一大片的桌布
“你怎么就不相信我,明明是江浸月不好,她水性杨花,都有王爷了,还要吊着与你的婚事,就连成亲之后,她都跟你一直牵扯,她嫌贫爱富,当初没有嫁给你,一定也是因为说你身体不好,哪里比得过王爷...”
“肖姑娘”
宋子杭声音沉了下来,顿了下,慢慢的说道
“在今年四月,所有的大夫都断定我活不到过年了”
“...”
肖守君茫然的抬起了头,泪眼朦胧的看向宋子杭
宋子杭抵着唇轻咳一声,压住了嗓子里面的痒,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今天还能坐在这里同你争执吗?是月妹妹替我治好了多年的病症,我这条命,说是她的都不为过”
肖守君是在江浸月嫁给了李宗煜之后才回京,之前倒是有听过风声说宋小侯爷不行了,但老太君看的严格,她们离京城远,确切的消息也根本收不到,一直到京城那边传回来的消息说宋子杭和江浸月取消了婚约,宋子杭身子大好了,老太君才允许她回京
肖家人人都知道她肖守君喜欢宋子杭,走火入魔了一般,自从定国候府被宋子杭从冬日冷水里捞出的之后,心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老太君为人正守旧,看出来了肖守君的心思,当即便动身离京
那时候宋子杭可是有婚约在身的,肖守君就是有一丝的旖旎念想都不可以有
“这么长时间,我站在王爷的阵营,我父亲又被困于雪灾,于情于理我都要帮助月妹妹”
这一番话,宋子杭说的极其冷静,连他自己都要相信了
肖守君愣的眼泪都停住了,吸了吸鼻子,看了看江浸月,猛的问宋子杭
“那你,其实是为了王爷才帮助的江浸月?”
这么说的话,肖守君这一场因为吃醋闹的事情,完全就是一个没有理由的乌龙
宋子杭端起了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肖姑娘以为如何?”
“我...我...我看小侯爷一直郁郁寡欢...”
没等肖守君解释完,宋子杭就冷声回答道:“肖姑娘未免也太自说自话了,你认为我郁郁寡欢,殊不知我便是这种人”
“...”
肖守君手足无措的坐在桌子对面,这会慌了
绕了这么半天,江浸月算是明白了,原来是肖守君回来的时候就对她有敌意,肖守君喜欢宋子杭,江浸月又被宋子杭三番五次的关照,肖守君吃飞醋了来着
“你们聊吧,没有我什么事情了”
江浸月得去想想怎么跟外面圆今天的说辞,先是她扣了一顶大帽子在肖守君头上,现在连宋子杭也来了,之后还得两人一起出府,总之要先找个借口把这件事情圆过去,避过春节前这段风头
“那你,之所以帮助江浸月,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