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要出来吃汤圆年糕之类的
总之,熬不住了
白子荔已经熟睡,江浸月伸手把了把脉,确认没有任何不妥之后,才让薛妈妈先抱着回们的屋子
白子昂穿衣服,等着薛妈妈再回来抱,绿萝和小六小七去打水,准备给江浸月和李宗煜洗漱,白子昂自己穿好了披风,看了眼正坐在屏风内卸珠钗的江浸月,之后看向了李宗煜
“爹爹刚刚是在让?”
“输了,娘亲不高兴,赢了,娘亲又会心疼”
李宗煜拨了下盘子里所剩无几的花生米,翘着嘴角笑了笑
“爹爹皇位也不要了,就为了娘亲,值得吗?”
白子昂眯了眯眼睛
李宗煜盘腿坐在榻上,手肘撑在小桌子边,挑了挑眉,把盘子里剩下的几粒花生抓在了手里
“人各有志,子昂以后想要什么,只能靠自己去挣了”
“嗯”
白子昂点了点头
“娘亲还是幸运的”
薛妈妈的脚步声已经近了,白子昂笑眯眯的,还是说道:“爹爹,下次娘不在的时候,们好好玩牌”
还起了胜负欲
李宗煜失笑,叹了一句:“竟然给瞧出来了,这只小狐狸”
薛妈妈已经到了门口,推门走了进来
人还没到榻边
白子昂拉了拉披风上的带子,跳下了榻,突然回过头对着李宗煜,小声的回了一句:“子昂这只小狐狸可比爹爹这只千年狐狸道行浅了不少”
说完,薛妈妈已经到了面前
白子昂立马扬起来了甜笑,伸手让薛妈妈抱,奶声奶气的伏在薛妈妈的肩头说道:“薛妈妈,都还没跟说一句,新春快乐”
“这孩子...”
李宗煜眯着眼睛,无声的笑了笑
严格来说,老皇帝的丧期已经在今天结束了,她跟李宗煜也没必要分房睡
江浸月有些紧张,束手束脚的开始琢磨开始磨蹭,给榻上的牌收了起来,又去收旁边的碎壳,收完了又去梳妆台上把放着红包的盒子收了起来,转悠转悠,恨不得头上重新插上珠钗,她好再去卸一遍
李宗煜也没说话,就坐在榻上,手里端着茶杯,慢悠悠的喝着水,时不时的看一眼江浸月,眸色很深,瞧不出里面的想法
绿萝和小六端水进来,看见这么个情形,有点懵也有点明白,似懂非懂的放下了水盆和水,悄悄的退了出去
“诶...”
江浸月正无所事事,人进来了松口气,人走了,她也没理由把们留下
本来就没有被人伺候洗脚洗脸的习惯,这会难道刻意的把人留下过夜?
水盆就放在内室正中央,江浸月是又不敢靠近又不敢无视,站在房间的角落里,小声的说道:“要不,王爷先洗?”
“很怕留下来?”
李宗煜放下了茶杯,问的坦荡又直白
江浸月一懵,放下了手里挑烛火的银剪,气势汹汹走到了李宗煜的身边,一屁股坐下来:“王爷不要小瞧人,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