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当留个纪念”
“巫女多礼了,们就在这里先谢谢巫女了”
几个年纪稍长的使臣,看起来就是帮着库查走走过场,们也都能看出来,江浸月不会跟着回南突厥的态度很是坚决,如今江浸月开的这个口,几个使臣应承下来确实已经想着买些小东西先回南突厥,等到时候再说
库查到时跟没听见一样,笑的像一只小兽般,一双眼睛定定的瞧着江浸月,走近了两步凑了过来
李宗煜一看见就头疼,这人就跟浑身长了铁板块一样,打着身上跟没知觉般,脸皮也厚得很,要说之前在宫内那一场武斗,是真的没有留任何的情面,若是放给一般人早就觉得自尊心受辱,偏偏库查还跟没事人一般,心甘情愿的承认没有李宗煜打的厉害,以作为一个俘虏为荣
江浸月也头疼的很,库查真的跟个没皮没脸的狗皮膏药一般,一旦沾上了就再也撕脱不开了
还没等到库查走近到江浸月的身旁,李宗煜腰上的软剑已经拔了出来,横在了库查面前
库查立马举双手投降,脸上倒是还带着笑意,仿佛一个打不死的小强:“王爷为何如此喜欢动怒?这只是想跟王妃讲两句悄悄话,瞧把王爷给紧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要抢王爷的媳妇呢”
顿了一下,又转过头对着江浸月说道:“巫女怕是还不知道们南突厥有个传统,只要是巫女看上的男人,人人都引以为荣,们南耳佳在南突厥属于较大的部落,里面都是们的兄弟姐妹,们常年服食一种特殊的蛊虫,即使是堂姐弟也可以通婚”
“…”
江浸月捂着额头往后面退了两步,一时间甚至找不到合适的词语来形容库查这个人
李宗煜这么一个常年喜怒不形于色的人,今天已经是第三次被库查挑起了火气,捏着软剑的手腕上青筋暴露,眉眼里全部都是阴沉的怒气
眼看着库查在门口就要被李宗煜打一顿,江浸月想起来刚刚还答应着九王,要好好的照顾南突厥这些使者,总不能在王府门口就把人给打趴下,到时候九王就又有了一个过来试探的借口
“好了好了,先进府内再说吧”
江浸月也很是嫌弃使臣这一拨人,但是如果按照李宗煜说的那个计划,们还需要从长计议,也就不能现在就答应库查
“只要巫女能记得阿嬷说的话就可以了”
库查挑了挑眉头,贱兮兮的绕过了李宗煜的软剑,语气里都是一副能奈何的无赖感,大摇大摆的就进了王府
一众使臣也跟着走了进去
还没有进前院,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娘亲们可以出去玩了吗?”
江浸月眉头一皱
李宗煜脸色也沉了下来
就在这时候,一直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库查突然变了变脸色,直接越过了江浸月和李宗煜,蹲在了白子荔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