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威胁的话就说给肖首辅听,她跟肖守君交情早就在上一次已经撕破脸了,现在来找她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当真是以为人人皆是她父母,所以要让着她怕着她去死吗?
“绿萝,去回就说说的随便她,这事情帮不了”
“…是”
绿萝迟疑了一下,往后退了两步
江浸月缩回了被子里,听见绿萝的脚步声,动了一下又心浮气躁的爬了起来,喊住了她
“算了,让她进来吧,倒要看看她到底要跟说什么”
“是”绿萝这才松了一口气,连忙就跟着说道:“娘娘奴婢刚刚没有说,肖姑娘是带着一把刀来的,她在门口就直接说道,若是奴婢带回去的消息是您不见她,便直接死在了王府门口”
“妈的!真当她自己多金贵,她死不死关什么事情?把带来,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江浸月着急上火,觉得肖守君今天的举动简直莫名其妙,又不是她让九王娶肖守君的,她来这里难道还想灭她口不成?
等绿萝走了,李宗煜却轻笑
江浸月盘腿坐床榻上,瞪了一眼问道:“王爷笑什么?难道还幸灾乐祸不成?”
“…不是,便是觉得,无论经历过了多少事情,永远都嘴硬心软最为良善”
“嗯,那还应该谢谢王爷夸奖了?”
江浸月瞥了一眼,在等披衣服下床,绿萝已经带着肖守君到前院这边了
李宗煜手轻轻的一挥,原本在另一边角落里的屏风,被内力推动移了过去,正好落在了的书桌前面,挡住了的人
因为天冷加上下雨,肖守君进门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已经全湿了,脸色惨白,冻得嘴唇青紫瑟瑟发抖
她一进门,看见江浸月,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姐……娘娘…”
她倒是想要叫姐姐,但又想起来之前两个人吵的那一次架,顿时又收住了这个称谓,改口称为娘娘
江浸月坐在椅子上,看见她这个狼狈的模样,顿时皱起了眉头:“要真的死在的府门口,也有理由去跟肖大人交代”
“知道知道”
肖守君湿漉漉的站在门口,哭的几乎要撑不住自己
“娘娘,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想嫁给陛下,喜欢…喜欢的人是知道的娘娘……”
“知道”
江浸月很是冷静,这时候才看见肖守君身上穿着的是一身夜行衣,想来也是从家里面偷偷溜出来的,连蓑衣都没有穿
“被淋成这样,肯定不是出了府就来找的,既然喜欢的那个人都不愿意见,那来找又有什么用?”
江浸月放下了茶杯,一语点穿
肖守君呼吸一滞,垂着眼睛就站在门口掉眼泪,冷风一吹,她的身形格外单薄
叹了一口气,江浸月无奈的说道:“先让人带着去换一身衣服吧”
“娘娘,想,求您最后一件事”
肖守君摇头,眼神却突然坚定了起来,甚至带着绝望之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