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是荣坤人
“又没说出什么,们这么紧张干什么?”
库查挑眉,再转头,看向了肖守君
“皇后娘娘,说还记不记得了?”
新后的册封典礼与民间都有不同,肖守君不需要盖着盖头,躲在新房里面一天不出门,相反需要出来被荣坤的文武百官朝拜,之后等宫宴结束,下午还需要去祭天祭祖,让皇室祖宗认一认这新后的脸,之后才能再回宫,与新帝共度她的新婚夜
所以此时此刻,肖守君任何表情都在别人的眼中
肖守君面上倒是不显,但那两手紧紧搅在一起,把手中红色的锦帕捏的满是褶皱,已经显露了她有些紧张的内心
“使臣怕是有所不知,们荣坤的女子,在新婚之日,是不能说太多话的,使臣若是与守君有过一面之缘,那便是守君的福气”
新帝落落大方,说话声音平稳,比旁边的肖守君道行高了不少
“与相见又有何福气?皇帝陛下言重了”
库查对着新帝拱手笑,目光却一直停留在肖守君的身上,肆无忌惮的说道:“皇后娘娘不记得了啊?这也难怪,毕竟当时皇后娘娘来去匆匆,未必能够看得见,当时就站在皇后娘娘的后面”
“库查!”
江浸月冷下了脸,制止了库查接下去的话,转身对着新帝新后说道:“皇上娘娘恕罪,妾身突然想起还没有归置好府中孩子,现下要回去交代一番”
“子昂子荔事情大,快去吧”
新帝笑容淡淡,显然也不太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江浸月回过头,瞪了库查一眼,然后有礼的说道
“王爷还需在宫中主持一切事宜,这是使臣大人无事,不如跟着妾身一同走一趟?便是过两日要出发去往南突厥的事宜,也要先过问下使臣大人”
库查笑的风流又嚣张,顿了一下,笑着说道:“既然是圣女倾情相邀,那库查自然恭敬不如从命”
此刻也没人想让在新帝新后面前胡说八道,一直到出了宫门,江浸月才回过头,对着恨恨的说道:“怎么?使臣大人也想参一脚们荣坤内的事情吗?”
“们皇帝陛下不是说了吗?是的堂弟,也不算荣坤的外人了”
库查挑了挑眉,一脸无赖相,大摇大摆的上了王府的马车
江浸月对翻了个白眼,气的好一会儿才顺了气,上了马车直接了当的警告:“荣坤这趟水很浑,还请使臣大人慎言慎行,早日回南突厥,免的让南突厥都受了牵连”
“又没说什么”
库查还很无辜,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了马车车壁上,顿了一下,很是想不通的问江浸月:“说们荣坤人也真是奇怪,今天的这对新帝新后,很明显新帝并没有很喜欢,新后也不想嫁,怎么就愿意把自己的一辈子捆绑在这种对方身上?”
“人在朝局身不由己”
江浸月对外面挥挥手示意可以回王府了
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