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笑,笑容里,那眼中的光芒大盛,亮的惊人
“应该是没醉”
或者,他从来就没有清醒过
江浸月捧着脸,小小的雪球握在手里,迷迷蒙蒙的对着离源说道
“我不喝了,我感觉我有点醉了”
“真正醉酒的人从来不会说自己醉”
离源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轻轻的走到了江浸月的身边
“诶?你什么时候能走路啦?”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
离源笑
此时此刻好像变了一个人,或者这么多天以来,他在江浸月的面前,展现了的本来就不是他自己
真正的他,就是如眼前这般,是地狱里爬出来魔鬼,每一刻的眼神都带着侵略,占有,与之同归于尽的狠戾
江浸月觉得自己一定是醉了,看着离源的模样,竟然觉得心惊
“啪!”
江浸月抬手,对着身边离源脑门上就是一巴掌,她的声音还是软软的,说出来的话却很凶
“到底是我醉了还是你醉了?”
“…”
离源捂住了脑袋
他被这一巴掌打的有点蒙,坐在了江浸月的身边,楞楞的看着她
江浸月嘻嘻的笑,站起来把手中的雪球压在了一棵梅花的枝头,转过身对着离源说道:“我不喝啦,喝着会醉了,下次再约你喝酒好了”
“下次是什么时候?”
离源不依不饶
江浸月愣住
她这次从这个大漠的王宫走出去,就不知道再有什么时候能够回来了,她还有很多的事情要忙,南突厥的,江南的,甚至她仔细的想想,都没有跟李宗煜好好的坐下来,专心的谈情说爱一段时间
重点是,她几乎不可能回来了
有了这次的事情,她们以后出去或许连朋友都没得做
“…就,下次嘛,喝酒这种事情讲究的是随性洒脱,想喝的时候拎着酒壶便能来喝,刻意约了有时候反而少了那一份惊喜感”
“…”
江浸月在打马哈哈
离源当然知道她这些话里面的尴尬,顿了下,也不再追究这个话题,只是站了起来扶住了江浸月的手,小声的说道
“我送你回去吧?”
“不用不用,你自己都是个残废,送我这么一个醉鬼回去,两个人估计没走两步路不是你摔了就是我摔了,我去找绿意好了”
“绿意她没跟过来”
离源说着,手已经稳稳地抓住了江浸月的手臂,带着她往大殿里面走
江浸月微醺,脸颊红红的,被离源抓着一个踉跄,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难道我的医术有了纰漏?你怎么这么有劲啊?身上的伤不痛了吗?已经好了吗?”
“已经好了”
离源似乎是说了这么一句
江浸月被拉着走,穿过了又清冷又妖艳的梅花林,进了门才感觉不对了起来
“这大殿,最近不是一直都是你在睡吗?你是不是也醉啦?我一直睡在旁边那偏殿里面啊……”
“…”大殿上的床被整理的整整齐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