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法否认，他上辈子对沈楼寒的态度，确实算不上是个好师父，但是这辈子……
“至少这辈子，我没有打算骗他heiye9。cc”陆归雪直视着心魔的眼睛，没有退避heiye9。cc
心魔不断地扯动双手上的锁链，发出有些骇人的声响heiye9。cc
“哈，何必再花言巧语heiye9。cc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之前镜城被魔气肆虐，又死了太多人，这些日子魔气和怨戾都汇聚到了魔狱附近，这些天北荒异动不断，魔狱裂隙即将提前现世heiye9。cc”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嘶哑，眼中戾气越来重，几乎像是要滴下暗红的血迹，“师尊接下来就该和上辈子一样，将我镇入魔狱了吧？”
陆归雪看着他，明明眼前的人尽是阴郁和暴戾的情绪，陆归雪却没感觉到害怕，反而心间像是扎进了一根荆棘，一下又一下的疼着heiye9。cc
如果不用经历那些事情，沈楼寒也许不会生出心魔，也许不会变成这个样子heiye9。cc
但是这个世界里，有些事情，却又必须由他去经历heiye9。cc
陆归雪眼睫轻颤，眉间温柔，然后他往前走去，似乎想要伸手去触碰沈楼寒，却因为闪着雷电的光幕阻挡，只能停下heiye9。cc
但即使没法给沈楼寒一个拥抱，他还是眼神无比温柔地抬眸，低声细语着：“阿寒，这次不会再让你孤身一人了，魔狱这趟路，我陪你一起去走heiye9。cc”
陆归雪的神情，像是冬末春初的最后一场微雪，缓缓地绽开一个微笑heiye9。cc
隔着那层光幕，心魔竟然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着，而且仿佛不顾一切地想要向前，去触碰陆归雪，去给他回应，去给他一个拥抱heiye9。cc
心魔握紧了手掌，将那颤抖压下去，不断说着：“我不信，你只是说说而已，你一定又在骗我了heiye9。cc”
但即使这样说着，心魔还是抬起了头，他眼中的血色涌动着，仿佛藏匿着一片黑暗至极的世界，随时会将人拉进去heiye9。cc
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飘渺，像是雾气一样模糊地飘进陆归雪耳中heiye9。cc
“除非，你证明给我看heiye9。cc”
……
陆归雪眼前有些模糊，下意识抬手揉了下眼睛heiye9。cc
再抬起头的时候，他看到了沈楼寒的身影heiye9。cc
沈楼寒就站在他面前不远的地方，穿着一身黑衣，眼眸暗红，此刻正回过头来唤他：“师尊，快要到了heiye9。cc”陆归雪看着周围的一片荒芜景象，似乎有些迷茫heiye9。cc
这是哪里……？
刚才……他在做什么？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