娆你确认一下。”
“长老请说。”
“白云山最大的隐患，就是那一口‘神泉’，这个已经彻底清理了。只是辜氏的旧宅还在。就是想问问玉娆你的意思，这些宅子要不要也一并清理掉。”
“不用清理，留着吧。”傅玉道。
白云山那么大，她总不能一个人把整座山都给占了。
而且辜氏旧宅位于山腰，白云仙府出世的地方，是在另一侧的靠近山顶的位置。就算辜氏全族都还在那住着，也基本影响不到。
漓云长老会意地轻颔首，然后又问：“另外，里面现在还住着一对母子。负责清理的弟子本来是想把他们赶走的，但是母亲是个没有灵力的凡人，孩子还不足十岁。赶走的话，只怕他们也没什么地方可去。”
听这形容，傅玉大概能猜到，这对母子，应该就是辜雁回和他的母亲。
白澄夜告诉过她，辜雁回由于年纪小，没有泡过幽冥之泉，就放他们离开了。
原来，他们并没有离开。而是一直留在白云山上。或许正是像漓云长老所说的那样，他们并没有其他地方可以去。
“就让他们留着吧。没有影响的。”
漓云长老表面上波澜不兴地应了声“好的”，却悄悄地往傅玉脸上多看了几眼。
心道，这个任性跋扈的小祖宗怎么这么好说话了？搁以前，肯定就是全部清掉、全部撵走！这些蝼蚁之徒，怎么配踏足我的地盘！
现在竟然哪些宽宏大量了！
清尊调教得好啊！不愧是清尊！
漓云长老道：“那就没有其他要清理的了，你随时都可以过去。”
傅玉点点头：“多谢长老和帮忙清理的师兄师姐了。不过我暂时不过去，师父吩咐过，等他回来了，再去。”
“好的。”漓云长老想了想，装作十分随意十分顺口地问了起来。“清尊那边情况如何了？”
“师父他们过了沙海，进了封印之地，发现了有人进出过的痕迹……”傅玉说到一半，停住了。
因为她突然反应过来一个问题，那就是，漓云长老为什么问她这个问题。
白澄夜是在天英寺跟她分别，前往遗念森林的。而且，白澄夜是她的师父，正常来说，没有师父每天向徒弟汇报行程的道理……
“漓云长老。”傅玉唤了声。“你是不是在套我的话？”
“啊，什么？”漓云长老装傻中，表示自己听不懂傅玉在说什么。
“……”傅玉看着他，也是莫可奈何。她总不能挑明了问，他是不是在旁敲侧击地打探她和白澄夜之间的关系。
果然，能做到理事长老的，都不是泛泛之辈啊！一个两个的，全是人精！
转眼已经入了二月，白澄夜还没有回来。
傅玉已经装饰好卧室了，附带浴室、茶室、小书房、修炼间、化妆间、衣帽间等等，由屏风或者紫色的纱幔隔开，如梦似幻，十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