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调侃于他,谁想他这样称呼,竟把罗浮春也给带跑了
那边厢,罗浮春说着说着,又觉得不对劲起来:“师父,不通,不通”
封如故:“哪里不通?”
罗浮春:“一开始,您要下山,是师伯写信叫如一大师来保护您的那幕后黑手怎么算得到如一大师会与我们同行?”
封如故反问:“怎么算不到呢?”
罗浮春一头雾水
封如故轻描淡写道:“我在魔道中结怨甚多,师兄不会放心我一人下山可他要掌管风陵事务,不能分·身;燕师妹又下山调查风陵弟子身亡之事,不在山中,所以,他自当求助能信得过的人因此……”
罗浮春看向如一,继而心头密密麻麻地泛起寒意来
“如此说来……”他喃喃道,“那个主使之人,对风陵事务也很是了解……”
罗浮春心头有如惊涛骇浪,风云翻搅,相比之下,封如故倒是反应平平,明显是早就看透了幕后之人一步步的筹划
“明明知道他要做什么,却避不过,躲不开,一步步都落入他的算计,这便算是阳谋”封如故照他眉心拍了一记,“傻小子,学着点儿”
“但他还是打不过师父!”罗浮春发了一阵冷汗,又莫名骄傲地挺起了胸膛,“那人想借着我们都不在的时候暗害师父,不还是被师父赶走了?!”
封如故扶额片刻:“滚滚滚,我真是对牛弹琴,下次讲谋略,我只带着落久便好”
罗浮春被训得一缩头,桑落久却听出了弦外之音,一手拉住罗浮春,一手扯住海净:“师父累了,先叫师父休息吧”
罗浮春还想问师父身上的伤口究竟是怎么来的,未及开口,便被桑落久拉出门去
如一站着没有动
封如故裹着他的僧袍蜷在床上,素雅之色略略冲淡了他五官的艳色,倒与他很是相配:“大师,还有事情吗?”
只着了一身单薄里衣的如一行至床边,动手接过他的烟枪,无声无息地将他放倒,侧翻过身,拉开了僧袍后领,露出他肩上的一片青肿
……是他方才亲手拧出的
如一伸手触一触,又收回手来,别开视线,看向他的手腕
——封如故腕骨与手骨的连接处,弧线极为好看,上面却多了一圈抓握的淤紫指痕
倘若封如故穿着衣服,这些痕迹恐怕就没有示人的机会,会被他掩盖起来,就像他这一身剐伤,以莲花覆盖,永不见天日
如一眼中暗了暗,只觉眼前人古怪而矛盾
说他聪明,他却做出以身犯险的傻事
说他仁义,他却能眼皮也不眨地偷取来海净的一魂一魄
说他矫情,他却总把伤痕随手藏起
如一看不透他,索性不再花费心神在不相干的事情上,取出伤药来,拔出药塞,屋中顿时药香四溢
封如故“唉”了一声,便要起身:“不必麻烦,我叫浮春他们……”
如一不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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