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神似,那么,自己经义父亲自调·教,所得的娑婆剑法,与踏莎剑法有所相近,也是正常
义父素有少年侠气,行事潇洒,最爱自由徜徉于天地,如一可以相信,十年过去,他能因为应肩负的责任,成长为稳重内敛、温柔敦厚的端容仙君,却不信他会变成浑身骨头没有三两重、轻飘懒散的封如故
况且,若封如故是义父,那么……
模模糊糊的念头行到此处,快步而行的如一突然驻足停下
风送来一阵淡淡的栀子花香
他想,封如故总有些风雅过头的小爱好,最爱在无关紧要的小事上挑剔任性,等他醒来,若是能闻到栀子花香,或是身上会舒服一些
思及此,他撩起僧袍,将地上玉色的落香扫入麻纱帕子中,抖落尘土,包裹起来,待回到暖阁处,他亲自煎了药,又备了几样用来甜口果脯,想想这些未必合封如故的口味,他又摘来几个梨子,将梨切成雪白小丁,拿冰糖水浸了,和药碗一道放入托盘中,一路送到封如故房中
待他推开房门,却见一道身着风陵道君服、轻裘缓带的瘦削身影,扶着桌子,正低弯着身子斟茶
见状,如一脸色不大好看了,语气略不善地问道:“为何下地?”
那道身影明显一怔,回过身来
看清那人竟是常伯宁后,如一呼吸一窒
发现来人是如一,常伯宁的表情也变得不自然起来,率先避开了视线:“我……处理了神石之事,刚回到风陵,便听说剑川内部有所变动,想着如故来了此处,不大放心,想来看上一看,没想到方至此处,便看到冰桥断裂,又听说如故落水……”
如一低头看茶色药汤中自己的倒影,有些说不出的僵硬:“是红尘没能照顾好云中君”
常伯宁忙道:“我没有责备你”
语罢,房间内陷入了诡异的静默
两个人谁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时间,唯有栀子花香静静流淌
如一想,抑或是十年不曾相见的缘故吧,他总觉得与常伯宁之间多了些莫名的隔阂和生疏
但他还未来得及为世事变化而伤感,常伯宁便轻咳一声,走上前来,伸手欲接过托盘,客套道:“辛苦你了,快些去休息罢,我听浮春和落久说你也落水了……”
但如一紧握着托盘一角,并未松手
常伯宁一接不得,有点讶异
如一道:“义父一路赶来,风尘仆仆,也是辛苦喂药本是小事,让红尘代劳吧”
常伯宁双手虚握住托盘另一端,犹豫着要不要放开
按他所学的礼节,这药物是如一亲自准备的,他既然愿意伺候如故服药,那就该随他
但常伯宁却不大想要放手
向来性格随遇而安的常伯宁,破天荒地选择了从心,握住药盘边缘,坚持不退:“如故嘴上挑剔,不爱服药,小时候初来风陵,水土不服,再加上突逢家变,病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骑鲸南去 作品《全道门都欠我一个人情》48、疑窦初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