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芳自赏惯了,怎肯对他言说他的苦处?
但他同样知道,这不是一个可以公开言说的理由,更无法服众
在荆三钗停顿时分,柳瑜又转向了盈虚君:“盈虚君,敢问您对此有何看法呢?四门身为道门执牛耳者,其中藏污纳秽,不思量同道门同仁解释,反倒是下定决心,要与之沆瀣一气了吗?”
说着,柳瑜现出几分哀伤之色:“或许,在您看来,道门之人,被封如故蒙蔽十年一事,竟还不如您应天川昔日和风陵的交情重要?”
盈虚君听出他这话的诛心之处,隐隐色变:“你——”
“……玄极君许是搞错了什么”
一道柔婉女声接过了话来,镇定道:“应天川之主,如今是我,不是我舅舅”
玄极君看向声音来处:“……望舒君”
应天川现任之主是名年轻的女道君,名周望,号曰望舒,身形窈窕,身侧却是摆着两把沉重的青铜双刀
她柔和地“嗯”了一声,手掌却似是不经意地,在身侧摆放的双刀上轻轻抚过两下
刀身上的铜环相击,脆亮的泠泠之音,闻之使人悚然心惊
世人皆知,她是清凉谷前任大师兄温雪尘之女,盈虚君周北南的甥女,曾在丹阳峰指月君门下,被授以治世之道,最是崇拜风陵曾任之主逍遥君,如今更是应天川之主,身份复杂,不容小觑
玄极君拱手一揖:“望舒君有何见解?”
望舒君抚刀笑道:“我暂时没有什么见解你们接着说,我在听”
她在指月君座下被教出了一身稳重气度,武人的灼灼目光,被她掩藏在一泓秋水似的目光之下,难辨虚实
此言,既不明确挑明立场,也大有秋后算账之意,叫玄极君难免皱眉
……此女非是凡品
望舒君看一眼自己的舅舅盈虚君,并与丹阳峰现任山主林好信交换了目光,对他们摇一摇头
——在场来客,一半是为着伏魔,一半则是冲着风陵来的
同为四门之人,他们现在不可多言
多说,便是多错
不如静待时机,等常伯宁出现,说明情况,再作出应对不迟
见各家人马已等得焦躁不堪,柳瑜见好就收,退回原处,气定神闲,端待常伯宁或封如故出来解释
他心情不坏,转头去问身后之人:“景寒先生,伤势如何了?”
韩兢肩上伤口已然包裹停当,他面上不显痛色,平静道:“好很多了多谢玄极君关怀”
问过这一句后,柳瑜便觉得自己尽到了关怀谋士的责任,转而去找文润津说话了
他看得出来,文润津厌恶封如故,且足够愚蠢
他需要找一把趁手的工具
韩兢则站在侃侃而谈的玄极君身后不远处,不言不语,恰是一道合格的影子
他这副“景寒先生”的面孔五官极其平淡,气质亦是敛着的,寡淡到少有人注意到他
谁人也不知,他脑中正酝酿着怎样一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骑鲸南去 作品《全道门都欠我一个人情》第114章 众生相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