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处蹭了蹭
……
拜访清凉谷,不可贸然而为
如一是佛门中人,而非道门,若是刚到清凉谷,便急急找上清凉谷谷主,被人目睹,难免要添上一两分怀疑
因此,他在清凉谷附近的小城先行住下,买来拜帖,写好后,打算第二日呈上,过了明路,坦然带封如故去见他的挚友亲朋
外面春寒料峭,封如故不满足客栈中火炭的热力,赖在如一身上,将双爪揣在如一胸前,一边取暖,一边来回踩弄
如一被他一爪爪直往心里踩,一颗冰封的心被踩得温热一片:“……义父”
封如故兴冲冲从他敞开些许的僧袍里探出头来,和他脸对了脸:“喵!”
如一摇一摇头,捂住他的耳朵,感受到他耳尖不安分地在掌心里乱动,眉心微凝,似是想到了什么,可又不敢全然确定状况是否是他所想的那样,只好闭口,暂且不言
然而,怕什么就来什么
夜深人静时,封如故有了异状
他周身苏痒得不行,在床柱上蹭了许久也不得纾解,哀着嗓子尖叫两声,又偎在如一掌边,咬住他的衣袖,委屈地拉拉扯扯
……醒醒,看我
早在封如故蹭床柱的时候,如一便醒了
封如故今日悄悄对那两名出言不逊的道人出手,倒是大大出乎了如一意料
……在不知不觉间,封如故体内力量已充盈至此了吗?
如一能做的,只是抹去他动手时不及收敛的魔气痕迹
而骤然催动力量,加速了封如故的魂体成长,而他正居于猫身,成长的结果,便是催动那小小情肠,令他罹受了动物的苦楚了
如一起先佯作不察,是想给他留上三分薄面,没想到封如故径直向他撒娇,叫他的心彻底软作了一滩水
他翻身坐起:“义父,如果实在不适,还请出来,我为你想办法”
封如故难受了,便自然乖巧听话了许多
他手脚并用地爬出来,用红线拴在颈间的金铃随着身体瑟缩,一下下撞击着锁骨,被微汗浸湿的红线松脱开来,金铃清脆跌在铺上,滚动两圈,发出叮铃一声细响
魂已脱体,然余威犹存,封如故可怜兮兮地蜷在床角,眼巴巴地看着如一
如一将僧袍除下,只着贴身里衣离裤,将两侧袖子恭敬地挽至平齐,随即在床侧双膝跪倒,拾起铃铛,系在封如故细白的脚腕上,让红线在雪白皮肤上蜿蜒盘旋几圈:“……义父向来喜欢这铃铛,莫要遗失了”
言罢,他握住了封如故的膝盖,未梳理的乌发如云垂下,挡住了他发红的面颊:“义父,得罪”
鱼戏莲叶之间,绕青梗而旋,偶尔轻轻一碰梗心,惹得花叶轻颤,荷珠滚落
封如故穿一双雪白透薄的罗袜,足弓绷作了一线
他忍耐不住,死死抓住了如一的长发,全身一齐发抖,踝骨上的红线金铃丁丁作响
如一不喊疼,亦不躲闪,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骑鲸南去 作品《全道门都欠我一个人情》第125章 当街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