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太上小君刚想再说什么,突然看到一名习院弟子气喘吁吁地飞来,刚一落地便说道:“你是叫花盛吧?于然仙师有事情找你”
“喝口水再说何事如此匆忙?”太上小君随手变出一杯凉茶飞到那弟子身前那弟子拿起茶杯一饮而尽:“于然仙师、火雷仙师,还有觉光仙师也在急着找花盛过去!”
“原来如此想必是上次你用三昧真火烧毁思仙阁的事,习院里组成临时尉察组”太上小君不紧不慢地说道,“今天应该是叫你过去询问细节”
毕竟是自己闯下的祸,花盛不敢怠慢,立即收拾好毛笔与功过册跟着那弟子快步赶去快到时他发现,原来地方就在思仙阁斜对面的御仙阁之内顺着御仙阁木梯一层层往上走时,花盛看到对面思仙阁正在进行修缮数十位习院弟子与仙师正在运用法术楼顶、半空、地上都有不少忙碌的弟子,有人在统筹指挥,众弟子正一起合力施法,将楼顶慢慢修建复原看到此番景象,花盛更觉得有些羞愧不过既然此番前来是为寻找原因,也唯有硬着头皮上楼三步并作两步来到顶楼,三位仙师已正坐于案头前左侧是花盛熟悉的戴着金丝眼镜的于然仙师因为大半年来的修行主要也是跟着于然仙师,花盛自觉是他传道弟子于是先给于然仙师作了个揖最右侧是一位满脸虬髯身材高大的仙师,便是火雷仙师中间则是位面目清秀,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的男子,花盛还是第一次见到除了这三位仙师以外,花盛吃惊地发现,未雨和天极子竟然也在一旁站立与此前不同,天极子手里多了一根拂尘花盛想和未雨打招呼,又怕时机不妥,欲言又止未雨看出了他的心思,但并没回应,而是将目光看往别处花盛在心里叹了口气引路弟子退去后,于然仙师先发话:“花盛,这两位乃是上次事件后习院委派的尉察组成员”于然仙师指着满脸络腮胡的仙师说道:“这位想必你在烛火战局中见过,是火雷仙师”
花盛向火雷仙师躬身施礼:“弟子拜见火雷仙师!”
“另一位,则是这次尉察小组的组长觉光仙师”于然仙师指着身旁清秀的男子说道“拜见觉光仙师!弟子花盛给各位添麻烦了”
花盛又向觉光仙师躬身施了一礼于然仙师说道:“今日我等要在此施法,就找了习院门生委员会的两位男女弟子做护法这位未雨就是上次出手相助的女弟子,她是门生委员会的副主簿”
这种时候,花盛只能保持距离,也对未雨施礼花盛则说道:“此前是我不对,劳未雨费心,多有得罪!花盛在此赔罪!”
虽然没法直说,但花盛一语双关,想借此道个歉未雨依然没有正视花盛,只是面无表情地还了礼“另一位是门生委员会的主簿天极子”于然仙师指着一旁手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