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春野遥看着深谷梨子,只见她的表情很平静
深谷梨子还不太清楚这个女孩的来历,但陶知命简单说了这么几句,其中显然有很深的内情
她是崛川信彦当做女儿看的人?
和自己不同,她不是被安排去招待陶知命,而是直接介绍“托付”给他的女人?
但复仇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深谷梨子轻声说:“会长大人,是不是因为我在场,春野小姐无法说出那些秘密?”
“我和她单独的时候,她还不是要假装口寄通神,才对我说一些云里雾里的暗示?”陶知命翻了个白眼,随后就看向了春野遥,认真地问,“今天,我只问你一个问题这个问题你如果能坦然回答我,那我才会把你带回霓虹如果你不回答,从今以后就留在这里吧,也不要想什么复仇了你能随波逐流,控制不了自己命运地跟着我到了东京,又跟着我离开了霓虹,你这个样子,还怎么复仇?”
春野遥低头不语
“所以我先不问你藏着的真正秘密,先问一个你应该能回答的问题”陶知命提高了一点音调,“这里是米国,不是让你感到压抑的京都和神社,没有任何其他的耳目身边的这个女人,我可以绝对信任她,所以你也不用有什么顾忌看着我,回答我,你真正想复仇的人,是谁?”
春野遥抬起了头,看了陶知命很长时间
不是通过假装父亲的身份,暗示过他吗?
现在,是要自己鼓起勇气,坦坦荡荡地说出口吧?
飞机上,他和他的同伴,在聊天里其实也向自己暗示的很清楚了,他们其实早就在谋划针对第一劝业银行
春野遥想起那天清晨,他对自己说“守护了你一晚,现在天亮了”,所以这个回答,需要的仅仅是一个态度吧?
一个不再回避,不再假装,坦然信任他的态度
深深吸了一口气,春野遥看着陶知命的眼睛,鼓起勇气正面回答:“崛川信彦!”
她说出这个名字,似乎花了不小的力气,说完之后呼吸都急促起来,一时起伏不定的模样,同时眼神也忐忑起来,不复清冷的模样
陶知命笑了笑:“虽然我还有很多疑惑,比如说崛川信彦为什么会放心地把你送到我身边,不过不急希望能带你回霓虹,所以你还有十多天的时间梨子,我先去洗澡,你和她聊一聊吧”
他站了起来看着春野遥,静静说道:“如果你复仇的真正目标是崛川信彦,那么梨子就是一个盟友她原来在第一劝业银行工作,也经历了很多梨子,对她讲一讲吧至少让她明白,我后来为什么撤出了对关西海明珠的投资,转而对第一劝银谋划更彻底的吞并方案,而不是简单坑他们一下”
春野遥有点疑惑地看着他走向卫生间,随后深谷梨子坐到自己身边之后却没有立刻开始讲她的事替而代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