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宫呆了没多久,便直接离开了
……
翌日一早
相府的家宰便来相请叶千秋,请叶千秋到府上赴宴
这是叶千秋和吕不韦约定好的
叶千秋自然是欣然赴约
到了相府之后
相府肉眼可见的门庭冷落了很多
在大书房中,叶千秋见到了吕不韦
吕不韦笑道:“太玄先生,来的正好”
“且看这卷书如何”
叶千秋走了过去,从吕不韦的手中接过竹简,看了起来
叶千秋看了片刻,方才赞道:“精彩”
吕不韦笑道:“先生请坐”
叶千秋坐在一旁,道:“今日相邦邀我前来仅仅是喝酒?”
吕不韦笑着说道:“太玄先生还是这般快人快语”
“喝酒自然是要喝的”
“不过,有件事,不韦还是要提醒一下太玄先生”
叶千秋道:“哦?不知相邦要提醒我何事?”
吕不韦道:“嫪毐一案牵扯到了太后,太后毕竟是王上生母”
“如今,虽然王上因为太后纵容嫪毐反叛一事,对太后心中生了嫌隙”
“但,太后终究是王上生母”
“打断骨头连着筋呐”
“今时今日,若是太后嫪毐一事被打入冷宫”
“将来,王上难免会后悔”
“到时候,会想起先生劝解依法查办之事,可能会因此对先生有了不满之意”
“君,始终是君”
“臣,始终是臣”
“先生以为如何?”
叶千秋闻言,淡淡一笑,道:“相邦精通世事,洞察人心”
“不过,相邦知道我和相邦最大的不同在何处吗?”
吕不韦闻言,诧异道:“哦?”
“愿闻其详!”
叶千秋笑道:“我和相邦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我乃世间一浮萍”
“浮萍者,无重也”
“王上是君不假,但我非臣也”
“这一点,不会因为王上封我为护法国师,公子太傅就发生改变”
叶千秋此话一出,顿时惹得吕不韦一怔
良久之后,吕不韦方才笑着叹息道:“是啊,倒是本相忘了先生的神通了”
“以先生之厉害,天下之大,何处不可去”
“王权富贵,在先生眼中,确实是不值一提!”
“不过,先生可千万不要在旁人面前再提起“非臣”之言”
“这可是犯忌讳的”
叶千秋闻言,笑道:“多谢相邦提醒”
吕不韦点了点头,然后道:“其实,今日邀请先生前来府上一叙,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相邦尽管说来便是”
叶千秋在一旁说道
吕不韦道:“我知道,我这个相邦是做不久了”
“在我离开咸阳之前”
“我还有一件事,要托付于先生”
叶千秋道:“相邦请直言便是”
吕不韦道:“我欲将文信学宫交给先生!”
“先生乃是当世仅存的大才”
“道家之圣贤者,目下,唯先生一人也!”
“文信学宫,有我这多年来的心血”
“我若是离开咸阳,恐文信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