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佛祖经过无数年思考,依然没有想到阻止末法时代到来的方法,因为这本来便是世界的因果,有生必然有死,甚至直至万世痛苦轮回,所以他希望后世佛门弟子,可以借助悬空寺的庇护。”
“在末法时代的毁灭洪流里幸存下来,能够帮助寺中的僧人,熬过漫长近乎永恒的长夜,凭借着坚毅的精神与隐忍沉默,等到崭新的婆娑世界的降临。”
歧山大师沉默了很长时间后,轻声叹息说道:“然而如今的佛宗,似乎已经忘记了佛祖的教诲,不再那么想了。”
观海道:“那又如何呢?”
岐山大师道:“他们想要找到冥王之子,杀掉他。”
“而他们认为,书院的十三先生是冥王之子。”
观海一脸讶然,道:“不会吧。”
岐山大师道:“这不是关键,关键的是,他们如果动了宁缺,会给佛宗带去毁灭性的打击。”
观海道:“为什么啊师傅?”
岐山大师长叹一声,道:“因为,道石的死,和那位叶先生,也有些关系。”
这时,夜风吹拂。
洞庐外,出现一架佛辇。
佛辇掀起一道缝隙,一个穿着深褐色僧衣的僧人,从佛辇上走了下来。
这名僧人双眉直若横尺,眼若宝石,眉眼间隐见风霜之色,额上亦已有了皱纹,然而却让看不出来年龄。
这位僧人来自悬空寺,是悬空寺的戒律院座。
僧人走下佛辇,缓步走入洞庐,单手合什,道:“师叔,看来你都知道了!”
对于突然闯入的僧人。
岐山大师显得很是平静。
歧山大师平静道:“宝树,你不该来。”
悬空寺戒律院首座,法号宝树。
宝树静静的看着歧山,说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师叔刚刚说道,道石的死和那位叶先生也有关系,对吗?”
歧山大师微微一笑,说道:“我不否认。”
宝树又道:“那宁缺便是冥王之子,对吗?”
岐山大师道:“卫光明都不敢确定的事情,我如何敢确定。”
宝树神情漠然的说道:“如果宁缺真是冥王之子怎么办?”
歧山大师摇头说道:“如果宁缺是冥王之子,夫子怎么可能收他为弟子?”
宝树摇头说道:“夫子非常人,能行非常事,就算他收冥王之子为弟子,也不是什么很难想像的事情。”
歧山大师看着他说道:“如果事情真如你所想像,那么无论是悬空寺,还是知守观做任何事情都没有意义。”
宝树明白这句话的意思,如果夫子知道宁缺是冥王之子,还收入门内,那么算整个世界想要杀死宁缺,夫子也会站在宁缺那一边。
但宝树依旧说道:“冥王之子快要苏醒,我是唯一能够证明的人。”
“而宁缺如果有夫子的护持,那么我就更相信他是冥王之子。”
歧山大师看着他的目光骤然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