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起,必会派人催缴。至于其他的处罚,日后再仔细斟酌。贾府尹,你意下如何?”
贾德道能说什么?
这时候,陶家就是臭鱼,他要是为陶家说情,自己都会变臭,傻子才那么干呢。
但是,被燕七和狄人凤逼着表态,也很郁闷。
那也没办法,形势比人强。
“甚好!甚好!狄大人计划有方,我甚为赞同。”
燕七又道:“贾府尹,我们华药堂为百姓们谋福,可以称得上大善之商吧?”
贾德道捏着鼻子,不想承认。
百姓们却大声叫好:“属实是大善之商。”
燕七呵呵一笑:“贾府尹听听,我们深受百姓爱戴,您不想承认,怕是不行啊。”
贾德道从不与百姓明着唱反调,只好捏着鼻子认了:“哪里,哪里,本府尹不是不承认,而是默认了。”
“默认啊,那好极了。”
燕七得了贾德道这句话,赶紧和狄人凤说:“我们华兴会和华药堂是大善之商,也该有些优惠吧?”
狄人凤大手一挥:“大善之商,理当激励。本官宣布,免除华药堂三年税赋,即刻起施行。”
“嘿嘿。”
燕七很开心。
税赋,本就是很重要的一块。
华药堂免除税赋,陶家的天华药铺正常缴税,两厢对比,华药堂便是占了优势。
贾德道实在受不了燕七的‘要挟’,与其在这里受苦,不如赶紧‘跑路’,找个借口,推脱有事,拉着贺壁强就要离开。
燕七大叫:“大人请留步。”
贾德道火冒三丈:“燕七,你到底有完没完了?”
燕七向贾德道不耐烦的摆摆手:“你爱走便走,又没有叫你,我叫的是贺壁强大人,与贾府尹何干?”
“你……这家伙……”
贾德道咬咬牙,将那股无名之火咽了下去。
贺壁强冷冷道:“你叫本官,有什么事啊,本官忙得很,可没时间听你罗嗦。”
燕七一点也不生气,笑意盎然:“贺大人怕是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吧?”
“什么事情?”贺壁强有些发懵。”
“贺大人,你随行而来,可是带了省府的两份印信,一份是罢黜狄大人,一份是表彰狄大人,许诺狄大人进入育才司学习。现在,金陵药价大降,狄大人立下大功,难道,你不要宣读表彰狄大人的印信吗?”
“这个……”
贺壁强脸色凄苦,很不想,也不情愿宣读印信。
在万众瞩目之下,宣读表彰狄人凤的印信,对狄人凤的威望会有相当大的加持。
贺壁强小肚鸡肠,最见不得别人比他强。
尤其是,他和贾德道蛇鼠一窝,更不愿意看见狄人凤受人追捧。
燕七盯着贺壁强:“大人不想宣读?”
“额……那倒不是……只是,有些炎热……”
“现在百姓俱都在场,难道不是宣读印信的好时候吗?古语有云,过则罚,功则赏!刚才,贺大人要罢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