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
别看种地赚不了几个钱,可一旦要占他们的地,即便给出他们每年的纯收入,也就是说一年啥都不用做种地的钱就有了,可还有很多人不同意。
原因有两个,有少数上了岁数的人真真正正把地看成宝了,觉得种不了地没了粮食心里就不踏实,这些人一般都是挨过饿的人,知道粮食的性。
真要回到那时候,有再多钱都没用,没有粮食填不饱肚子。
当然更多的人是抱着一种不劳而获的心里,终于有机会宰一把元盛这个冤大头,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尤其以当地一些小痞子为首,甚至根本就不给谈判的机会,出口就想宰死个人。
谈判就此中断,柳建如实将情况汇报给张小白。
“张总,我办事不利您失望了!”柳建惭愧说道。
张小白将柳建列出的情况一一记录下来,抬起头笑道:“柳哥,以前没怎么跟村里人打过交道吧?”
柳建说道:“家里在县城,后来读书上大学,然后就到了咱们钢厂,平时接触的人里边村里人还真不多!”
张小白说道:“别往心里去,其实我早就想到会是这个局面,之所以没出头,是给彼此一个退路以及一个解决问题的契机”
柳建眼中显出迷茫之色,“张总,您到底什么意思?”
张小白笑道:“不光是村里人,包括你我,绝大多数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势利眼,与人相处不可能一视同仁,很看重对方的身份背景地位等等。”
“打个最简单的比喻,你跟我说的话的方式与跟下属肯定不一样,其实我也是这样,这是人的本性!”
“让你打头阵,只是让那些人知道这件事,并不是想让你解决问题,接下来就看我的了,元盛钢铁副总亲自出马,也算给那些捣乱的人一些面子。ww.”
柳建细细思索这些话,随后轻轻点头,“张总的意思我大概能懂了,不过您说有些人故意捣乱的?”
张小白笑道:“你以为呢?那么多人都不同意,肯定是有人组织!”
柳建皱眉道:“张总,我真是大意了,这几天谈了好几次,愣是没有发现组织者!”
张小白问道:“你能想到组织者是谁吗?”
柳建摇摇头,感觉很是无力。
都没有发现这次是有组织的事件,哪能看得出组织者来。
如果是以前,柳建会大胆猜一猜,争取会给领导一个好印象,现在了解张小白的性格,与他相处其实很简单,有一说一不必装蒜,那就实话实说就好。
张小白嘿嘿一笑,说道:“柳哥,组织者就是跟你称兄道弟吃你喝你的那些村干部们!”
闻听此言,柳建大惊。
“怎么会?不可能吧?看上去那些人可朴实了呢!”
张小白哈哈大笑,“朴实?柳哥啊,那你是真不了解农村!涉及不到利益的时候,还能跟朴实沾上点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