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之后,戒的差不多了
闫江才说道:“喝酒,不在乎什么酒什么菜,关键在于跟谁喝白哥讲义,朋友们在一起无论吃啥喝啥都乐呵!”
蒋英全忽然叹口气,“对不住啊,这腿还是没治好!”
闫江才笑道:“说这个可就显得远了,蒋哥有这份心,感激不尽,燕京的医院都治不好,没报什么希望,不过此行能结实蒋哥,收获更大!”
痛快,俩人一人吹了一瓶
蒋英全抹抹嘴,说道:“老蒋活了半辈子,没佩服过谁,自从遇见白哥之后,那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外边有闲话,说岁数这么大了还一口一个白哥叫着,就是图在白哥的钢厂赚钱,去么的吧!老蒋对天发誓,无论白哥混成什么样,都是白哥,因为心里尊敬!”
“老闫,刚才说因为这一路才跟结识,大错特错,只要是白哥的兄弟,那就是老蒋的兄弟,而且还告诉,咱们走着瞧,不仅跟好,跟那些兄弟们都会交好,白哥就像一个纽带,连接这帮朋友们!”
闫江才点点头,拿起一瓶酒,“敬白哥!”
俩人干杯
蒋英全点着烟分给闫江才,说道:“白哥打过电话了,又定了两房子,跟们那一楼口挨着,以后咱们喝酒的机会有的是”
闫江才说道:“蒋哥,今天跟掏掏心窝子,其实这次来真没报什么希望,想当初可是对不住白哥,有此遭遇完全是自作自受,可人家白哥就是收留了!”
“不是忘恩负义的人,这份永远记在心里,以后好好跟白哥干,争取有出人头地的那一天”
蒋英全笑道:“放心,肯定有那一天的,反正对白哥特迷信,总觉得要干的事业贼大,那么大事业哪有不用人的?是知识分子,一定会发挥作用的!”
闫江才说道:“后来白哥又给打了个电话,让带头成立个法务部,管着几个公司的法律问题,不在白哥面前承诺什么,今天当着蒋歌的面发个誓,老闫拼了这条老命也得给工作做好!”
俩人又干杯
蒋英全说道:“老闫,相信吗?这个仇白哥肯定记下了,而且总会为讨回公道”
闫江才摇摇头,说道:“说实话,真不想这样,知道对方底细了,那可是庞然大物,咱惹不起!”
蒋英全笑了笑,说道:“想当初,胡子被人摆了一道,白哥为报了仇,这事也一样,无论对方是谁,惹了咱兄弟,就得还回去!白哥看上去和和气气,那得分跟谁,对对手,比咱更狠!”
哥俩敞开心扉聊着天,话里都是张小白
……
……
江川,袁府
父子俩在书房
袁恩乃问道:“通过话了?”
袁洋说道:“通过了,对方说很有难度”
袁恩乃蹙了一下眉头,说道:“这点事都办不好,干什么吃的?先给些承诺,承诺就是个,到时候撕毁了不就成了?要什么难道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