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泾阳宫中的那位可是从一名质子继位为秦公的,那可是真正从血雨腥风之中拼杀出来的狠人”
“以他要推行新法的意志,不要说这区区二百一十二个人,就算是十倍二十倍挡在他面前他也不会心软的”
随后太仆杜会忽然吐出一声长叹,随后看向已经清醒过来的两人轻声问道:“不知道等到这位百年之后,我等老世族与庶长集团还能有多少的昔日荣光啊”
“他敢?”
听到这儿刚刚还失魂落魄的嬴菌改两人,互相对视一眼之后大声疾呼道
“怎么不敢?”
“他不是已经做了第一次吗?难道两位以为泾阳宫中的那位不会动手第二次吗?”
听着自己面前的这两位面带愤怒的质问,太仆杜会带着一脸冷笑的反问道
看着太仆杜会冷笑,听着他那残酷的反问,大庶长之子嬴菌改还是不敢相信自己刚刚自己所听到的话语
“他难道忘记了秦国的祖制乃是国君与老世族共治秦国了吗?”
“祖制?三代不同法,五霸无一制我秦国何来祖制?现在的祖制还是数百年前穆公创立的新制呢?”
“你以为凭借泾阳宫中那位的威望他就不能再重复穆公当年之事?”
很显然大庶长之子嬴菌改的幻想破灭了,太仆杜会不过三言两语就轻易地将心头最后一丝希望破灭了
“那‘刑不上士大夫’这条各国都遵守的惯例呢?”等到嬴菌改说完之后,坚守传统的奉常公孙离再次搬出了他心中的那条惯例
“惯例?”
不过这一条同样引来了太仆杜会的一声嘲笑
“你以为在强者面前这一条算得上什么?我告诉你连这张废纸都不如”
语带冷意,太仆杜会在两人面前将几案之上书写着的消息的纸张揉成一团,随后直接丢弃在一旁
“现在泾阳宫中的那位的势力可以说是如日中天,不仅有前朝老臣辅佐,而且手下的青年才俊更是丝毫不缺”
说到这里太仆杜会忽然顿了一顿,用自己的双眼看了看身前的两位暂时同盟
看着他们脸上一脸凝重的模样,太仆杜会才继续沉声说道:“更为重要的是这位秦公的身旁站着大良造吴起”
“通过手中的君权以及大良造吴起的威望,秦公嬴连足可以将秦国的兵权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对面的两人嬴菌改和奉常公孙离在刚刚太仆杜会的一番话语之后已经彻底放弃了幻想,但是太仆杜会现在说的这一切让他们心中更加沉重
他们这是在和一位怎样的对手较量啊?
良久之后,终于从凝重的心神中挣脱出来的两人都纷纷看向了太仆杜会
“杜叔以为我等现在面对如此强势的秦公,应该如何去做?”嬴菌改对着太仆杜会轻声问道
“蛰伏待机”
看着对面两人听到自己的话语一脸的疑惑的样子,太仆杜会轻声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