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田和温和说道:“大夫言重了,此事都是老夫医术不精田氏君子也是忧心执政的病情,老夫行医多年能够理解田氏君子对于兄长病重的忧心”
说到这里医者向着大夫田和躬身一礼之后说道:“既然如此,那老夫就告辞了”
“慢”
正当这名医者要离开之时,大夫田和忽然拦住了他
“不知大夫还有何事?”
“来人”
听到这名医者的询问,大夫田和向着门外大声叫道
随着大夫田和的一声令下,田氏家仆端着一个上面摆放着钱财的托盘来到了大夫田和的身边
接过田氏家仆手中的托盘,大夫田和缓步来到了医者的面前
“先生医者仁心,为我兄长的病症费心劳力田和心中实在不安,请先生收下五金”
“这……”
看着这托盘之上的五金,医者心中意动,但是想到自己没有能够医治好执政田利的重病一时有些迟疑
“如果先生心中不安的话,这五金就当是我田氏资助先生救死扶伤的一点心意”
“既然大夫如此热心,那么就老夫却之不恭了”
听完了大夫田和话语之后,这名医者最终还是收下了五金报酬,跟着田氏的家仆离开了田氏的后院
这名医者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田氏府邸的时候,他的背后一直有两道视线在注视着他
“兄长,这庸医的医术平庸,没有能够治愈大兄的病你阻止我杀他也就算了,怎么反倒是给了他五金报酬呢?”
刚刚手持长剑负气离开的青年田布此时正站在大夫田和的身后,一脸不解的向着自己兄长田和问道
“布弟,无论在什么时候有些人是永远不能得罪的这医者恰恰就是这其中之一”
这时的大夫田和已经脱去了刚刚温和友善的外衣,他的话语之中满是对于人心的谋划
回头看了看自己的这个弟弟,看着他那一脸的不理解,大夫田和轻声说道:“就像这次你田布杀了他有什么好处?”
“我”
听到大夫田和的问题,青年田布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最多不过是解了你胸中一时闷气罢了,可是你杀了他的后果是什么?”
这次大夫田和没有等待弟弟的回答就轻声说道:“首先你犯了杀人之罪,按先祖修订的《齐律》你这是要处以重刑的”
“其次你杀了这名医者,你让那些曾经受过他的恩惠的齐人们怎么看你?你田布的滥杀的名号会在那些患者之中传开”
“而我田氏花费近十代人,数百年积累下来的声望也会因为你这含怒一剑而受损”
“现在你说你杀了他还值得吗?”
说到这里大夫田和再次看了看自己的这位有些冲动鲁莽的弟弟,双眼之中夹杂着一股威严的神情
“田布错了”看着这样的兄长田和,田布沉声说道
“知错就好,你平时喜欢兵法,希望成为像我田氏在景公时担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