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老下有小,一家人靠什么活下去?
再说,九十年代的四千块钱,那是非常值钱的,相当于现在的三四万现在的三四万也许干不了什么,不够一个小孩的辅导班,也不够上医院做几次检查可那时候的三四万,那可值老鼻子钱了,起码可以保障短时间的生活,还可以下岗再就业,甚至去学门技术
失去一生的铁饭碗,还被贪污掉一半的补偿金,换谁能不急?两个大活人,得绝望到什么程度,才能舍得抛弃孩子、父母做出自焚的事?
这就是底层人的悲哀
贺丽娜挑眉弄眼,啧啧道:“死的如此惨烈,却还被当成某教的痴迷者更可悲的是,这对夫妻还算不上真正的无权无势,男人的姐姐是当时掌权者的老婆,这女人可不简单,在魔都呼风唤雨有这么一层关系,这对夫妻还落得如此结果,是不是很匪夷所思?”
现场立马炸锅了,咒骂声不绝于耳——
不用说出名字,大家都能想到是谁
颜蓉转向王瑛
他的父母原来死的这么凄惨,死后还被这样冤枉被扣上邪教痴迷者,可想舆论压力有多大所以王瑛只能隐瞒亲生父母,认叔叔和婶子做父母
王瑛虽然可以隐瞒,但他的叔叔和婶子,还有他的奶奶无法抹去与他父母的关系,因此受了不少影响,这或许也是凌母不愿承认他侄儿的原因
颜蓉突然理解了王瑛的安静,那其实不是一种性格,而是一种自我保护
“这件事后面牵扯得实在太多,虽然在社会各界的坚持下,有关当局对此事进行了彻查,却一直没有什么明确的结果所有的线索都终结在一个人身上,那个人,就是已经作古的单美荣”
有位宾客,似乎是位知情者,对身边的同伴说道
虽然是私语,但还是被人听到了,所有人都转向他,等着他继续往下说
罗东阁也偏过脸去,微微一笑:“原来是老会计”
“小罗”老头被众人这么一看,还有点不好意思,走上前与罗东阁握了握手
“头发都白了,还小罗呢?该叫老罗了”罗东阁笑着,理了下头发,“当年的事,恐怕没有比您更清楚的了这纺织厂的这块地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会计叹了口气:“当时的负责人是凌副市长,却是单美荣提出的改制股份制纺织厂的前身是大华,民国时期所生产的布驰名中外改革开放前,实行公有制经济,通过赎买变为国营企业,单美荣的父亲当时任公分代表改革开放时期,又恢复私有制,组织架构很复杂,里面牵扯的政商军关系,旁根错节”
罗东阁点了点头
“破产后,因为历史包袱太过沉重,根本无法承担工人四千元的补偿大伙算算,纺织厂员工四千多人,将近五千,每人补偿四千,那就得两千万的补偿款设备又都是老设备,也卖不了几个钱单美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