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
被颜蓉夺下
“你身处其中,肯定认为我说的是疯话一开始,我也这样认为如果你了解了凌向那种封闭的感觉是多么窒息,也许你就能明白他的苦衷”
颜蓉看了看表,沉默了
Mary这么郑重地发短信,要她等,肯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说
她不能让原少儒一直呆在这儿,得想个办法让他走,否则Mary回来,不就撞上了
“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我和凌向是夫妻,不是父女,他对我的责任和义务,只在婚姻的存续期有效就算是父母和孩子,孩子成人后,父母的责任和义务也就结束了离婚了,各自安好,我的人生不需要他来负责”
“最近几个月,发生的事很离奇一开始,我也好奇你、孟月和凌向之间的关系,想知道孟月的死包括莫离、曼莉,还有西亚的身世”
“我是个普通小老百姓,弄清楚又能怎么样?日子还得过,柴米油盐样样少不了钱许多事你不愿说,或则是不能说,我不能靠你的一句‘你是站在我这边的’永远在游戏迷宫里转圈”
“原先生,你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优秀男人,有那么多女孩想嫁你为妻你不愿意娶薛霏,可以考虑彦子如果不喜欢,莫离也是不错的选择我能看得出,你们都还爱着彼此人生说长不长,干嘛要把时间和年华,浪费在这些莫名其妙的事上,好好过日子不好吗?”
“婚礼的事,就此作罢以后你带着妻儿回来,我还给你做土豆饼吃我先休息了,再见”
颜蓉一口气说完所有想说的话,起身送客
“在公布婚礼取消之前,有件事我必须得和你交代”
原少儒并没有马上起身,而是在想了片刻后,郑重其事地说道
颜蓉探寻地看着他
原少儒从怀中拿出一枚玉佩,递给颜蓉:“这样东西,请务必收下”
颜蓉怔了怔,将戒指拿近一点,只看了一眼,脸色立刻凝重了起来
她虽然并不懂得鉴别宝石,却也知道,这样通透得毫无杂质的玉石,到底有什么样的价值
“交给我不太好吧,这个,还请你……”颜蓉连忙推却
如此贵重的东西,她哪里敢收?
几分钟后,她听到开门,关门的声音
原少儒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