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盒抢回去
“不行,我就要这个,不许抢”颜蓉赶紧将它藏到背后
原少儒则探过身,非要抢到锦盒,却因为颜蓉的动作幅度太大,他整个人撞到了颜蓉的身上
一个不妨,被原少儒直接压到了地板上
洗手间不大,冰凉的瓷砖,马桶水箱里上水的声音,犹如火车穿过荒野,一点点,一点点,驶进心中
原少儒并没有起身,他的手臂撑在颜蓉肩膀的两边,从上方望着她
他的表情很专注,以至于颜蓉根本无法动弹
“原少儒”
她试探性地叫了他一声
原少儒却突然低下头,在颜蓉猝不及防的时候,整个身体都覆在了她的身上
颜蓉吓坏了
可是洗手间实在太小,想反抗根本使不上力,于是,她做了一个很傻很傻地动作
一只手仅仅捂住嘴巴——
然而,原少儒并没有吻她,或者做其他多余的动作,只是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
浓重的呼吸,带着香槟+红酒的醇香,还有原少儒身上特有的清爽的味道,吹拂巫蛊的毒,浸透着她的皮肤
颜蓉的另一手,放在他的肩膀上,却是不敢动
大脑里想起梅子以前给她看的一个搞笑视频:一只老鼠被猫紧紧搂在怀里,旁边的配音猫说感动不?老鼠回答不敢动不敢动
此时,躺在她身上的原少儒就是那只猫,而她就是那只老鼠
同时,这又让她回想起凌向要带她私奔的那一晚
现在的原少儒像极了那个夜晚的凌向,纯粹而脆弱,像一个离家出走的大孩子
只可惜,他们都已经不是孩子了
而是走在奔四的路上中年大叔和大婶
“没事吧?”见原少儒突然沉默了,颜蓉反而有点担心了起来
她知道,原少儒的酒品还算不错,即便喝醉了,也不过只是睡觉而已
不过,他刚才的心情真的好吗,而且,地板那么冷,再躺下去,她的五脏庙就要闹起义了
再说,她总不能和他睡在洗手间里吧
等下刘彦回来,看到这副画面,该怎么想
“没事”原少儒闷闷地回答,显然,人还是清醒的
“那先起来吧……”
这个姿势,实在太危险
颜蓉非常不放心
原少儒却还是没有动,或者说,他的人没有动,手却轻轻地动了起来
他的手在地板上摸索着,吓的颜蓉差点叫出声
原少儒找到了颜蓉捂在嘴巴上的手,然后,用力拉开地,轻轻地,握在手里
颜蓉彻底不敢动了
尽管他们已经公开要结婚,原少儒也一再表示想和他结婚,过简单的日子
可她不行,她到目前为止,只和凌向一人滚过床单,他们之间还有两个女儿
可是,想一想,她都结婚十四年了,像这样简单的牵手动作,她和凌向之间都少得可怜
而且,原少儒的动作太轻太小心,如此翼翼,就好像那盏已经碎掉的琉璃制品
她已经伤过他一次,又怎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