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牙根直痒痒,却是无法多说什么,回头往屋里去了,不多时,果然捧出个点心匣子来,往季樱跟前一搁:“不过走两步而已,哪里就操劳了?三妹妹难得来大房院子一趟(就是最近来得有点多),若连块点心都不请你吃,那我这当哥哥的未免太不称职(求求你往后都别来了)”
“这点心好精致啊”
季樱低头看那点心匣子一眼,开口就赞:“要是没瞧错,是长青街那间百味斋的五味玲珑盒吧?早就听人说这新出的五味玲珑盒不好买,价格也不便宜,我还一次都没吃到过呢,眼见得大伯最近是手头充裕了吧,竟舍得买这个!”
一句话,又刺了季择之一刀,一回头瞧见季渊慢慢吞吞地也晃了进来,便拈起一枚点心冲他显摆:“四叔要不要来尝尝,这桃花酥比之你那里的,是好是坏?”
“不要”
季渊干脆利落地回绝,在她身畔坐下了,低头摆弄折扇
叔侄两个一个玩扇子,险些将黑纸折扇上洒的金箔全给抠下来,另个专心致志喝茶吃点心,满满当当一匣子,吃掉整一层,谁也不跟谁说话,更不搭理旁人,徒留季择之独自站着,愁得脑仁疼
约莫等了总有小半个时辰,院子外终于传来了脚步声,季择之跟见着救星似的嗖地抬起头来,一打眼,就见他爹季海打外边儿摇摇晃晃地进来了,身上一股浓重的酒气
这一看就知道是吃醉了回来的
季择之满心里叫苦,赶紧迎上去把人给搀住,在他耳边低声道:“爹,四叔和三妹妹过来了,等你好一会儿了”
“啊……”
季海脚步虽虚浮,神思好歹还算清明,听了这话,人便借着季择之的手劲儿站稳了,饧着眼往季樱和季渊这边打量,见二人同时抬起头来,便栽了栽脑袋,好似打招呼似的:“来了?”
季樱登时便牵扯了一下唇角:“大伯这么晚才回来,今儿的酒,是谁请的啊?”
话音刚落,便被季渊瞪了一眼
她也搭理,只管歪了歪头,盯着季海
“唔……”
季渊打了个嗝,点点头:“姓褚的请的,这酒我就是不想喝也得喝不是?”
“哦,姓褚的”
季樱恍然大悟:“让大伯重回赌桌,原是为了把这姓褚的究竟甚么来头查出来,没成想大伯竟卖力至此我原想着即便一块儿喝酒,大伯应付应付也就罢了,正好趁此机会,套点有用的消息出来孰料大伯为了套消息,竟演得如此逼真,不知道的,还以为您是过酒瘾去了呢”
季择之纵是心中犯怵,这话也是有点听不下去,一眼睛扫了过来
季樱没理会他那冷涔涔的眼刀,目光始终落在季海脸上:“大伯先前没跟我说,与姓褚的重新攀上了消息,就是为了今日给我个大惊喜吧?大伯快说说,到底从那姓褚的身上,查到什么东西了?”
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