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点了下头
我不知道奥文的话是不是对戴莎有所影响但戴莎的发言似乎在淡化受害人遭遇,倾向于让陪审员设身处地感受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故场景
……
“对于公诉人的陈述,辩方律师可有补充发言?”霍顿法官看向辩方席位
“法官阁下,陪审团的各位先生”安杰律师站起来致意过后,也走到法庭中间位置进行陈述:“出于礼貌和教养,我耐着性子听完了公诉人的陈述在她所构建的一个似是而非场景中,我的当事人被塑造成一个反社会人格的潜在危险分子好像他勤勉的工作经历、和睦的家庭生活、友善的邻里相处,就是为了假装成几十年如一日的善良公民,以便突然在月铃镇或碎石城引爆一场骇人听闻的恐怖事故”
“至于酒鬼,治安扰乱者?请问与本案有何关系?”安杰嗤之以鼻,向霍顿法官说:“法官阁下,我要在此提出抗议这位公诉人明知道事实性原则,却安插与本案无关的描述,试图抹黑我的当事人这种动摇陪审团态度的拙劣手段让我鄙夷”
“公诉人的陈述确有不妥之处能否作为依据的事实,我会在陪审团评议前向其说明,这一点你无须向我强调”霍顿法官板着脸看向安杰,似乎对他颇为了解:“辩方律师,也请你注意下用词你不是第一次这样了”
“谢谢您,法官阁下”安杰点头后,转而面向陪审团席
“先生们”安杰开始陈述他的观点:“我的当事人,德肋先生签字确认储运货物是在1501年6月16日上午,随后货柜被搬运到1号仓库,这是事实但是,事故却是隔天晚上才发生的那么,问题来了这批被装进货柜的致命生物,为何如此老实地待了超过一天一晚才发作?现在的科技,难道发达到可以随心所欲控制生物活动的地步了吗?尤其是公诉人所描述的那种凶残的怪物?一个偏远小镇新矿区的小主管也能掌握核心科技?”
“来,先生们,现在我按照公诉人搭建的场景,向你们描述下这个荒谬的事件”安杰绘声绘色地讲起来:“6月16日上午,德肋先生很轻松地将这批凶残生物装入货柜并要求它们保持镇定,然后潇洒地签字确认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做到的,可能就像唤他家的狗躺下那样容易吧反正这批怪物很听话地躺到6月17日晚上等到德肋先生在月铃镇上给出个信号,比如打个响指之类的,远在矿区的怪物们就开始暴起了”
陪审员们仍是专注地听讲,但有些人的表情出现了变化我看到其中有好几个人翘起了嘴角,那神情仿佛是在听什么笑话一样
那可是导致无辜民众死亡的事件啊我感觉特别不好,忍不住皱起眉头
安杰在继续向陪审员们述说:“先生们,请注意了我现在要讲的是本案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