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为蓝颜”的少年楚檀,只觉得这个人好像不认识
黎里匪夷所思:“说的,真是楚侯?”
普兰耸肩:“不然呢,帝国还有第二个敢这么做的人吗?这可是尤为严重的政治事件,若不是吴秦将军毫发损地提前结束了集训,并没有炮弹真实打第四星域任何一颗星球上——楚侯阁当年的结局,绝对不止是仅仅害自己的父亲丢了‘私军’这么简单”
他意有所指:“普兰虽小,但远离中枢的边域贵族曾为帝国奉献的血肉却是真实而深刻的”
“想来,如今的殿,也不比当年的楚侯更被看重吧?”
“您觉得,您闹这么一场,您父亲觉得您毫错处吗?听说您的继承权还是出于补偿性子,方才赐予的您是打算,初入军校,便先抛掉这好不容易方才有的继承权吗?”
黎里看着普兰,笑道:“校劝我吗?”
普兰哈哈笑着,“我不是劝,我这是给收手的机我说了,敢对第三军校动手的宗室很少,我欣赏的勇气,所以我愿意原谅”
黎里却说:“您打算什么原谅?”
普兰笑意微顿
“说到底,第三军校仍是学校,并非军营它的核心是这近两千名的学生,不是主楼中三十位军官”
“学生反抗学校是学校管体制的能,我代表学生的意志,对于学校时的传统提出‘改革’的建议——这件事,哪里就轮得到被责难了”
“这不是连政治边都沾不上的,一场小小的学生运动而已宗室能批评我什么?批评我体察民意、擅听民情吗?”
黎里慨:“再严厉的辈,也不怪小孩继承人当得出色呀”
“谁怪我?”
普兰面色微变
黎里却说:“校,您远离中枢太久了,以至于觉得世上所有人的心眼都像您一样,就只有一个”
“您都不好奇君瑶去哪儿了吗?”
普兰深绿色的瞳孔紧缩
黎里歇够了,慢慢地站了起来,握着的脉冲枪,试探着对普兰瞄了一
说:“校觉得能‘原谅我’的最大底气,应该是这场暴动被成功镇压——也就说,我的起义失败于您的私军”
“您命令所有学校的军官荷枪实弹准备出击,却又未曾达准许攻击宗室的命令——您明道,我一定来捣乱所以,从一开始,这二十多名军官,就只是您来遮掩外调士兵进入第三军校的障眼法”
“二十名军官,没有士兵能成什么事?这又不是比武场”黎里笑道,“我又不是傻子,查不到‘普兰少将’中的‘将’字到底代表多少人”
“这颗星球上能迅速集结起来的,大约是三百名巡边士兵”
“他们是巡边士兵,不是综合作战部队,空降能力很弱这样的士兵要快速进入第三军校,最佳选项一定是地面运输工具”
“好巧不巧”黎里慢声道,“能让大型地面运输工具畅通开往第三军校的路也就那么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