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赵真:“你怎么出来了,吃饱了吗?”
赵真根本都不记得晚宴吃了什么赵锡黎里间氛不对,光是在赵锡的注意下偷偷去黎里就已经牵制了她所有的心神,吃了些什么,她是真的不记得
黎里了她一会儿,说:“要是没吃饱——”
赵真飞快道:“吃饱啦!”
她像是怕黎里跑了一样,两步走到了黎里身边赵真两手背在身后有些紧张:“我能和你一起散散步吗?”
黎里本来没有散步的打算
她瞧着赵真一会儿,突然问:“你是不是长高了?”
赵真自己完全没注意到这一点,黎里倒是靠近比了比——她第一次见赵真的时候,还能把她整个圈在怀里,但这会儿,赵真好像只比她矮上一个尖了
胸好像更平了点
“鱼褪去拟态,还有二次发育的吗?”
黎里嘀咕了一句,赵真听着有些紧张她生怕黎里会不喜欢,多说了句:“我会努力控制身高的!”
黎里听了反倒乐了
她凑近赵真,玩笑般问她:“身高怎么控制啊,难不成你要绝食吗?”
黎里的凑近只让赵真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在面对黎里的时候会有这样的反应,她只是结结巴巴说:“,不是不行”
黎里的表情一瞬间变得有些复杂
她着赵真,好半晌问:“你都不在乎自己状况的吗?”
赵真“唉”了一声
黎里说:“为了身体好,高还是矮有什么重要的就好像你今天穿的衣服”
黎里蹲下了身,替赵真提了提裙角:“这么多层,就算鱼身体素质强悍,走这么久挺不舒服的吧其你可以穿得舒服点,让自己高兴点,不那么配合别的审美”
赵真小小的“唉”了声
她垂着眼,问黎里:“你不喜欢吗?”
“倒不是我喜不喜欢的问题”黎里站了起来,她着赵真觉得有点恨铁不成钢,“你喜不喜欢啊?”
赵真倒是无所谓喜不喜欢
她从小到大,被非常仔细地照顾着,周遭从未出过什么令她觉得不适的东西赵锡非常心、甚至可以说是心过得在顾着她赵真甚至都没有体会过“憎恶”
她唯一一次生起“憎恶”的情绪,还是拟态褪去时,身上浮出的鳞片可这些鳞片——黎里和她说,是她的本源没有必要去憎恶自己
穿成这样哥哥会高兴,很多都会说漂亮,许黎里会觉得好,那就这么穿好啦
至于自己不要
这个问题就像吴夫问她的那些一样,是赵真没有仔细考虑过的
她前的生,便像是活在不沾烟火的高塔中,无忧无虑,没有强烈的欲望——就是黎里的出,她发自己其不应是住在高塔的公,她发自己偷窃了别的生时,产生过强烈的、不要被抛下、不要变成独自一个的欲望
可黎里和她说“不会一个”,生很长,即便离开了高塔,能在高塔下行走的时候,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