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不,不是,我的意思是……唉!都是我不好,我刚才跳舞害公主烫伤玉体,想邀公主共奏一曲,又害得公主受了伤……看来今日,雅黎是没有福分得公主指教了”她看上去似乎真的很自责难过的模样
这女子可真会演戏漫夭冷笑,此时的殿内,已有人小声议论开来
“没见撞得有多重啊,怎么就连站也站不稳了呢?”
“还不是怕丢人!为了逃避跟孙小姐对琴”
“依我看,她这是哗众取宠,故意吸引离王的注意,尽管傅将军也很优秀,但离王可是咱临天国第一美男子,又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她哪能甘心看离王选别人当他的妃子啊!”
“嫁了人也不安分,不看看自己多大岁数了,还跟我们抢男人,她也不害臊!”
“启云国的女子都不用背女德的吗?”
“你不知道啊?我听说她从小是在冷宫里长大的,是启云帝登基之后才把她接了出来”
“怪不得呢!原来是冷宫里长大的公主啊!平日看起来高贵得不得了,其实骨子里就是个不守妇道的贱女人……”
……
含讥带诮,嘲弄鄙夷,那些声音低浅到几不可闻奈何漫夭耳力太好,不想听清楚都不行
漫夭喉头翻滚的血腥之气终是压制不住,渗过她咬紧的牙关,沿着微微翘起的薄凉嘴角蜿蜒流淌下来,一滴滴地溅在傅筹的手上,温热而粘腻
傅筹拢眉道:“容乐,我带你去包扎伤口那些人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你一向都是不爱计较的人,别跟她们一般见识”他拿手擦拭着她的嘴角,眼底浮出一丝与温和不相称的歉疚与心疼
漫夭挡开他的手,冷笑着摇头,不计较是因为她不想为一些不相干的人枉费心神,但这并不代表她没心没肺无知无觉,她又不是木头人,倒要看看,那些人还能说出些什么话
殿内的议论依旧小声却越发的不堪入耳,九皇子望着平静的有些异常的宗政无忧,心中渐生不安
奏曲不成,孙雅黎自是要回大殿向帝王行礼才能归其座位她行完礼,眼光一动,转身之时,用手扶着头,似是头晕,身子摇晃了几下,脚步不稳,跌撞之间,便朝着右手边宗政无忧的方向歪倒了过来
宗政无忧连眉也不抬,冷炎适时出现,剑鞘一横,便拦住了孙雅黎倒下的趋势,以免她砸到不该砸的人
孙雅黎的丫鬟连忙跑过去扶住
临天皇问道:“雅黎可是身子不适?”
孙雅黎回道:“雅黎忽感头有些晕,应该没大碍的,多谢陛下关怀”
孙丞相的夫人道:“回陛下,雅黎为了准备今日之舞,已经好几日不曾好好休息了她从小身子就弱,所以才会有头晕之状”
临天皇点头道:“老九,你去下边坐去,让雅黎就近坐你那儿休息一会儿”
席中的少女们面色皆变,心立时沉到谷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