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空气中仍有血腥气残留,时不时萦绕着鼻尖这一招杀鸡儆猴,令众少女们受了惊吓,紧紧捂着自己的嘴,再不敢抬头看他一眼
临天皇这才叹道:“无忧,你闹够了?好好的晚宴被你搅得乌烟瘴气”嘴里斥着他,眼光却望向殿门口面色苍白的漫夭
漫夭也说不清此时心里究竟是什么滋味,宗政无忧曾经那样利用她伤害她,使她成为街头巷尾的谈资,如今又来护着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封得了这些人的口,又如何封得了天下人悠悠众口?
此时,殿中之人是不能再说什么,但她的尊严,她们启云国的脸面,却不能靠别人来保全
她推开傅筹,上前几步,淡淡道:“今日之事,全因容乐一人而起,容乐心中甚感愧疚,就以琴曲相寄,聊表歉意孙小姐,请!”
孙雅黎惊讶地望向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为了逃避与孙雅黎对琴,才故做受伤极重的模样,没想到离王出面镇住全场之后,她竟然主动提出抚琴一事,怎不叫人奇怪?
宗政无忧面色变了几变,带着盛怒的眼光如利剑般急射而来这个女人到底在干什么?受了伤不去医治,还要逞强?
“容乐!”傅筹很不认同地叫她,“御医已经到了,你应该先去处理伤口”
漫夭望他一眼,那一眼似是望穿了一切,带着了然的嘲弄傅筹便闭口不言,微微转过头去,心口窒闷
临天皇皱眉,道:“公主的伤势……”
殿外光线较暗,漫夭的手一直捂着伤口,宽大的袖袍,遮住了染尽鲜红的血衣,殿内之人看不出她的伤究竟有多重此时她放下手来,那刺眼的猩红即使隔了数丈之余,也能一目了然,众人看得一惊,这才明白,她并非装腔作势
漫夭正色道:“陛下放心,容乐还能撑得住,不会有问题”话还没落音,腿脚虚晃了一下
“别逞强”傅筹拉住她,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斥责的语气同她说话
临天皇稍作犹豫,疑惑道:“公主何以伤得如此之重?”单单只是撞到走廊犄角,不可能会流这么多的血
宁千易起身道:“陛下可记得小王曾言,七日前小王遇刺得一名美貌女子舍命相救才保住了性命,但那名女子为救小王身受重伤?”
临天皇微微思索,“是有此事,莫非……”
宁千易道:“陛下所料不差,此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容乐长公主!”
又是一语惊四座,尘风国的王子与启云国的公主私下见面本就容易让人心生别念,而公主还恰恰救了王子,以命相救,令人不禁猜想,其中是否另有隐情?目前天下局势混乱,战事连连,谁不想得到尘风国的战马支持?
临天皇目光深沉锐利,宁千易笑道:“陛下切勿多心,小王与公主相遇,纯粹是偶然而且,小王……也是方才见面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