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要小心的伺候着”
脾气不好吗?周佑娴歪着头想,在记忆中,那人一直端着个笑脸,莫说发脾气了,就是甩脸子的时候都很少
不过,周佑娴强让自己定下心来,许是自己从来没看透那人
从前一声声的佑娴表妹叫的欢,现在一瞧自己不答应了,便当不认识自己
不过这样也好,省的自己也尴尬
想到这,周佑娴便温声交代下头的人
掌柜的连连说好
待冯珩上楼的时候,脚下步子不自觉的放慢了些,只贪婪的看着周佑娴的侧脸
瞧着她对下头的人温和,不由的叹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周佑娴也能这般温和的对待自己
正想着,周佑娴便转过身来,吓的冯珩赶紧收回视线,面无表情的往回走
等着没了周佑娴的声音,跟前的人才冲着冯珩禀报了一声,“主子,周姑娘压根就没往这边看”
冯珩的脸这下是彻底的沉了下来,冷冷的斥责了一声下头的人,“滚!”
心里憋屈的厉害
等着都收拾妥当,入了夜,外头格外的安静,叶骄阳睁着眼,却没有睡意
不知道为何,明明都过去这么久了,那一幕竟然越发的清晰
叶骄阳连连叹气,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一样,心虚到这种地步
左右睡不着,便干脆坐了起来
披上外衣,索性便在外头走走
今日月明星稀,太子坐在石凳上,他记得小时候便听顾夭夭说过,叶骄阳若是有心事,在家里闷不住的,多是会选择在外头走走的
今日,其实太子也很累,可是却不敢歇下,努力的睁着眼,静静的等着
终于,听见了脚步声
太子赶紧坐直了身子,端了旁边,不知热了多少次的酒,而后往自己周围倒了点
太子其实,并没有多喜欢饮酒,都是气氛到了吃上几口,平时是没有瘾的
现在将酒倒些出来,也只是想要周围有一种满满的酒味的感觉
叶骄阳信步走着,怕是只有这清冷的月光,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直到一声,“骄阳表妹”将这所有都打破了
叶骄阳回头,看见太子拿着酒壶,坐在月下
他身上已经不是之前那套浅色的旧衣,换上了墨色,若非今日月光明亮,怕是他坐在这里都不容易被人发现
头上,也没束着金冠,而是只用一根长长的白玉簪子固定,这样子,倒同在宫里见到的不同,有几分随意,就像是寻常的公子一般
“太子表哥怎么在这?”既然碰见了,叶骄阳总是要打声招呼的,手很自然的拎起裙子一点,上了台阶
太子注意到叶骄阳的动作,掩去了眉目间的疲倦,带上浓浓的笑意
看见叶骄阳走近,太子很自然的将手中的酒放在一旁,“不过是睡不着,过来坐坐,骄阳呢,也是睡不着?”
称呼,自是比之前,要显的亲昵
叶骄阳走近了,只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