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雪去换衣服
好在小姑娘很懂事,虽然还有些惶恐,却乖乖跟着侍女走了
魏氏又磕了个头,才道:“三年前,在先夫的灵堂上,王爷亲自来上过一炷香,民妇一直记得”
李暄怔了怔,仔细回想了一下,还有些不确定地道:“你是……言凤华的夫人?”
“正是”魏氏说着,撤掉了脸上黏上去的络腮胡子
不过,就算她换回原本的装扮,李暄也是不认得的,去给死者上香,谁会仔细去看人家披麻戴孝的寡妇长什么模样?何况又过去了三年,当年跪在灵前的小女孩也长大了,完全不是当初小小一只粉团子了
“难为你了”李暄沉默了一会儿才道,“这回,怕是本王连累了你们母女”
“王爷说哪里话”魏氏倒毫无怨怼之情,只道,“从前先夫为陛下办事,陛下待先夫不薄,还特地让王爷来先夫灵前上香,如今王爷又重用凤卿和冰儿,民妇只有感激的”
“你先起来吧”李暄道
“谢王爷”魏氏慢慢站起身
“说起来,雪儿不是说她爹爹和哥哥在干大事吗?”秦绾忍不住插了一句,“原本我还以为,这孩子她爹是言凤卿呢”
“妾身是凤卿的嫂子”魏氏有些尴尬地道,“先夫去时,雪儿还不懂事,并不明白死是什么意思,后来又怕她伤心,就跟她说她的爹爹和哥哥在一起”
“你可知道那些人的来历?”李暄问道
“他们不曾提起”魏氏摇头道,“只知道发号施令的是一位女扮男装的姑娘,言行间并未透露是何人指使,之前一路轻车简行赶路,进入宛城却突然高调起来”
“那是自然的”秦绾笑道,“一路上从宁州到襄城,其实都是洞仙湖的势力范围,他们的目的是用你们做诱饵引言凤卿上钩,当然不能在他的地方布置陷阱宛城正合适,不会远得让人绝望,但这边,真没多少他的势力存在,就看在富贵赌坊外面盯梢的人就知道了,这种水准,一抓一个准!”
“姑娘果然不是普通人”魏氏苦笑这回是真的看走眼了,八成逃婚那话也是瞎编的吧宁王的下属,有这等本领也是应当
“逃婚是假的”秦绾从李暄身后凑过去拿走一块红豆糕,一手搭着他的肩膀,笑眯眯地说道,“不过,私奔是真的是吧?王爷”
“别闹”李暄拉过她的手,一口将她的红豆糕叼走了,一边道,“还用私奔?你爹巴不得赶紧把你嫁出去”
“本小姐偏要赖在秦家吃穷他!”秦绾翻了个白眼
魏氏看得目瞪口呆,弄不明白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时间不早了,我先带夫人去雪儿那边休息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秦绾道
“多谢姑娘”魏氏松了口气
站在宁王面前,压力真的很大
秦绾当然不是亲自去照顾魏氏,带她来到安置言雪的房间,就把人交给了侍女,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