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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便是前番在官渡之战,投降了陶商的麴义
麴义站在陶商面前的时候,脸上没有谦恭之色,反而是倨傲的,牛逼哄哄的,一点也不客气……
总之就是很欠抽的模样
陶商现在能够理解袁绍当年的心情了
就麴义这幅揍性,心高气傲的袁绍不想弄死他才怪
陶商觉得自己心胸挺开阔了,但面对麴义,他还是有一种想把他的脸摁在地上摩擦的冲动
没有任何的理由,就是想摩擦他
这天底下,一句话不说,光看那德行就挨拾掇的人,着实是不多了
“末将见过丞相”麴义拱了拱手,话说的礼貌,但音调里着实听不出来
陶商轻轻的一弹袖子上的灰尘,道:“原来麴公,今日前来,不知所谓何事?”
麴义毫不客气,直言不讳道:“丞相当初,答应末将甚来?”
陶商轻轻的摸着下巴,仔细的琢磨了一会道:“陶某这一辈子许过的愿有很多,答应旁人的事情也不少,不知道麴将军说的是哪一桩?”
麴义紧紧的盯着陶商,道:“末将当初归降丞相之时,丞相曾对末将许诺,日后扶持天子登基换代,当敕封末将四镇将军之上的军职,丞相可曾记得此事?”
陶商心中暗笑麴义这厮的记性还算是不错的
他装模作样的仔细的思虑了一会,幽幽道:“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吧?”
麴义连忙拱手道:“那不知丞相何时兑现给末将承诺?”
“不过好像又没有这么一回事”陶商幽幽的道
麴义的眼珠子顿时瞪圆了:“丞相!您再好好寻思寻思!怎么可能没有?”
“有还是没有呢?记不清了,我的脑子好乱呀”
麴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下怒火
这也就是他,换成别人,麴义一脚踢碎他的蛋蛋
“太傅,你可莫要诓骗末将!”麴义明显有些不高兴了
陶商微微一笑,道:“麴将军真不识逗,我哄你玩呢,你听不出来?”
你娘!
老子多大岁数了!
用你哄着玩?
你装我爹么
陶商长叹口气,解释道:“其实吧,我这里还有一个征北将军的空闲,一直虚位以待,这本就是给将军留着的……”
麴义闻言差点没直接喊出来
那你倒是赶紧下诏敕封啊!
你还在这磨叽个屁呢!
看着麴义已经是显在面上的焦急神色,陶商慢悠悠的道:“只是我怕诸将不服气呀”
麴义闻言一瞪眼,道:“凭什么不服?”
“因为将军没有立过大的战功啊”
麴义闻言差点没气的蹦起来
“丞相,这话可就有点丧良心了!当初的官渡之战,若是没有末将,陶曹两军焉能战胜袁绍?若是无我,只怕现在中原和徐州现在尽在袁绍之手矣”
陶商面上的微笑不变,心中却感觉……甚是不爽
果然,麴义这厮仗着官渡之战,颇有些居功自傲的之嫌
在他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