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子,实在不妥”
吴王世子满口苦涩:“爹,莲房今年三十有余,不再年少了,她本就体弱,今日受了刑,痛的晕死过去,哪里还能轻言子嗣之事?”
朱元璋心里边憋了口气,忍怒道:“那就叫老二老三生!生出来过继给!反正都是孙子,老大生的老二生的有什么不一样?!”
不一样的地方多了去了!
老二的儿子过继到了长房,若世孙有个万一,那便宜儿子马上就能顶缺上,吴王世子怎么肯替人做嫁衣?
再说,有老二两口子在那儿杵着,即便那孩子是从小抱过去养的,也难保长大了怎么想啊!
过继之子心里惦念亲生父母最后反噬的故事还少吗?
吴王世子岂肯平白送二弟三弟一个大义名分!
吴王世子脑袋直往地上磕:“爹,儿子曾经与莲房许诺,家中誓无异生之子,过继一事只怕不妥……”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朱元璋心里边的火气便渐渐起来了
往椅背上一靠,眯起眼来,说:“答应了媳『妇』不纳妾,是吧?”
吴王世子向来知晓父亲对妻子有所不满,只是到了现下这时候,如何也不能退缩,难道叫放弃莲房、又或者是惹她伤心吗?
如何做得出这种事情?!
吴王世子满脸为难,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朱元璋又问:“答应了媳『妇』誓无异生之子,是吧?”
吴王世子咬紧牙根,再度点头
朱元璋气笑了,猛地一拍桌案,冷冷道:“怎么跟谭氏许诺,那是的事情,但姓马,乃是马家儿孙,凭什么自顾自作出决定,让马家人丁单薄,长房男嗣几近断绝?绝了的孙儿后代,问过的意见没有,问过历代祖先意见没有?!”
吴王世子被问住,登时面无血『色』,嘴唇嗫嚅半晌,方才勉为其难道:“爹,儿子不能言而无信,既然答允,怎么能随意毁约?”
朱元璋勃然大怒:“既然如此,为什么要许诺谭氏一件很难做到的事情?老人家仔细想了想,也不记得从前跟说不介意子孙断绝,无人祭祀啊?!”
吴王世子听得冷汗涔涔,不敢再辩,跪伏于地,一言不发
朱元璋却是怒意涛涛,猛地站起身来,在书房里转了几圈,那股子怒火方才勉强淡去几分:“观言行,倒也可担大事,只是一味偏爱『妇』人,受她辖制!这些年帮谭家兄弟擦了多少次屁股,铺了多少次路,可还都记得?!谭家兄弟在外索贿,帮着抹平了,在外贪占田亩、夺人家产,帮着抹平了,对亲弟弟都未必如此上心,却恨不能把两个小舅子供起来!们有这个姐夫庇护,来日欺男霸女、杀人放火也做得,信不信?!”
吴王世子听话中已有杀气,不禁冷汗涔涔,连连叩首,再三求道:“莲房母亲早逝,一力顾看两个弟弟长大,近乎是半个母亲,如何能不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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