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纪先生,文章为何人所作?莫非是先生的大作?”
“老夫见识有限,很遗憾写不出这样的文章bq339點cc诸位,你们请看,这文章书写是否熟悉?”
“正想说这事!虽说字迹有所区别,但是此人书写,早已经是自成一派bq339點cc这篇文章的书写分明就是和书写请帖,出自同一人bq339點cc”
“同意!”
“没错,肯定是同一人bq339點cc”
“纪先生就不要卖关子了,快告诉我们,书写之人是谁,文章出自哪位大贤者之手?”
纪先生很是兴奋bq339點cc
他捋着胡须,哈哈一笑,“不瞒诸位,这笔字,以及这篇文章,都出自同一人bq339點cc此人正是我家夫人bq339點cc”
“怎么可能?”
“我们知道纪先生维护燕夫人,可是你也不该说出这等弥天大谎bq339點cc”
“就是!究竟是哪位大能人物为燕夫人代笔bq339點cc好生没趣,竟然让人代笔,冒充自己书写bq339點cc”
这群世家大佬不给半点面子,当场就脑开了bq339點cc
他们承认,燕云歌有经世治国的能力bq339點cc
但是要说到,区区二十出头的燕云歌,还是一位大学问家,一位书法家,说什么他们也不相信bq339點cc
一定有人代笔,肯定有人代笔bq339點cc
想要在文坛扬名,竟然采取如此卑劣的办法,而且还被人当场揭穿,真是臭不要脸bq339點cc
脸皮得多厚,才干的出这种事情bq339點cc
纪先生不着急,他一脸肃穆bq339點cc
见大家七嘴八舌,似乎是坐实了燕云歌找枪手的罪名,他很愤怒bq339點cc
他抄起茶杯,重重砸在地上bq339點cc
虽然他是老头子,也有匹夫之怒bq339點cc
“尔等休要胡言乱语!老夫若是有一句欺瞒,如果今日就是一场弥天大谎,老夫当场将头拧下来给诸位当球踢bq339點cc”
众人蹙眉,半信半疑bq339點cc
纪先生继续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有人代笔,文章作者另有其人bq339點cc老夫斗胆问一句,天下哪位圣人,能写出这样的文章?若是圣人所写,为何之前没有发表?再一个,圣人又怎么可能为了我家夫人代笔?”
“莫非是你们从哪里找到了不出世的大才子?”有人小声嘀咕bq339點cc
纪先生闻言,气得大骂,“放屁!”
这话真脏,诸位世家大佬纷纷露出不赞同又嫌弃的表情bq339點cc
纪先生半点不在意,他说道:“我家夫人,统共只有七郡地盘bq339點cc除开六郡,单说平阳郡,并无世家存在,更不可能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