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解释,就是大脑机能出现紊乱,导致认知、情感、行为和意志等等和精神有关的东西,出现问题。”
随着秦自白说出的每一个字,尉迟的脸色都沉一度,已然不能用“难看”简单概括了。
但秦自白是医生,有义务要把病人的真实情况告诉家属,所以他还是继续说下去:“再简单点说,她痴傻了。”
尉迟几乎是跟在他的话之后咄声而出的:“不可能。”
不接受症状结果的家属,秦医生见多了,就是没想到,一向以理智著称的尉迟,也会有这么逃避的一面。
他纳罕地看了他几眼,才说:“能到这个程度,她出现异常应该不是一天两天,你之前没有察觉到吗?”
尉迟一字一顿地道:“她不可能痴傻。”
姜鸢也傻了?
这恐怕是往前往后十年里,最没有可信度的笑话!
尉迟不肯承认,但……自从被他带回尉公馆,她就逐渐变得沉闷,从不跟他说话,到不跟所有人说话;从不爱走动,到连续几日不下楼;从看书,到做十字绣和写字……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少,甚至还有过无端落泪,月嫂提醒过他,说她有产褥期的抑郁症。